“该不会是为了某个人吧。江湖中人都不喜被束缚，你怎么反其而行？”冷云墨不肯就此罢休，饶有兴趣的追问。

“好了，也不是多大事。还得麻烦空素帮我诊诊脉。”冷云墨语气温和。空素的年纪和瑾儿相仿，对着他，语气自然就变得温和了。

两人静默许久，空素安静的守在一旁，看他记的手札。冷云墨享受着这片刻的舒心。醒来后，又得面对现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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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你了。”

“将军，你受重伤，军医担心了好久。”许冲带着笑，尽量温柔的劝和。

“你瞎说什么。”空素突然间提声量，宛如一只被踩中要害猫咪，全都竖起了。

能再次看到空素，冷云墨的心里多少有些激动，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小神医竟然不顾行军打仗的艰辛，一路跟随，只是当个小小的军医。

“军医。”许冲见空素不兴了，蹲着绕到空素的面前。虽然他经常差遣和言语欺负自己，不过，看他不兴，心里还是会闷闷的难受。

“真是怪人。”空素嘟囔，坐回去，继续看他的手札。

“真是个贴心的副将。”空素揶揄。

空素合上手札，白了他一，没好气：“他现在是病人，应该多休息，难不成你想把他摇醒，让他喝完药再睡？”

冷云墨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了，中途，许冲将熬好的药端了过来。

第一，空素只有十七岁。他穿着不凡，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孩，定是受不了军营的简陋。

“那你什么意思？着他的鼻药？”空素优雅的站起，仰着望着许冲，“蹲下一，没事长那么嘛。”

“我乐意，哪有为什么。”空素不以为意的说，继续手上的包扎，“再过半月，你的伤就好了。”

“听不懂也没关系。”冷云墨嘴角轻轻翘起，声音渐渐低下去，“再好的梦，终究是要醒的。”只可惜，梦里没有瑾儿。

见冷云墨又睡过去了，就轻手轻脚的走到空素的边，把药放在桌上，轻声说：“军医，这药怎么办？”

“要你多嘴。”空素转，横了许冲一。

“你怎么有这么笨的副将。白长了一张俊逸非凡的脸，憨厚糙，脾气也是简单直接。”空素摆着伤药，重新给冷云墨上药，再包扎好。

“什么梦？”空素疑惑。

“

“当然不是。”空素恶狠狠的说，神飘忽不定。

“呆。”空素低声。

“那是实话。”

“冷云墨，你伤的是腰，不是脑。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吵醒他，正好让他喝药。”空素毫不在意的说，自然也不会注意放低声音。

这四条结论一，许冲自以为是正确的，不过最后一条，还真的让人难以接受。

“何事？”空素皱着眉，没好气的吼。

许冲叹了气，自言自语：“我就这么招你讨厌吗？”

“谁讨厌你了。”空素气急，这家伙不是一般的呆。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冲挠挠，尴尬了片刻，有挫败，面对千军万从来不曾手脚无措，唯独没有丝毫办法应对对小小年纪的空素。

冷云墨用手挡住了双，能梦到许冲和空素，心里特别舒坦。尽这个世界记载着自己太过的苦难和无奈，却有归家的踏实。

“这可不必了。等我年老了，睛不好使了，再找你医治。”

空素来到军营后，自己对他也算照顾有加，而且言听计从，他还是会吼自己。这是为什么？许冲百思不得其解。

“我刚刚听你还夸我的副将相貌俊逸，还加了个非凡。莫不是我听错了？”冷云墨捂着伤，慢慢的躺在床上，神在空素的脸上来回扫视。

“军医说了什么？”

“没有。”空素转过，脸上泛起红，真不知当时怎么就鬼迷了心窍，看上了这么个只会打仗，连心思都糙的副将。还得放弃自由的江湖生活，跑到军营辛辛苦苦的当个军医。饭菜不好吃，住的地方简陋，连洗澡都得看时间和地。

许冲摸摸鼻，有些尴尬，空素的直来直往的，而且也不知他到底喜听什么不喜听什么，难以把握呀。

“都七老八十了，我才不你。”空素瘪嘴。

他直率，心底善良，不仅医术了得，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冷云墨却猜不，他为什么要当军医。

第三，空素虽然也吼别人，但仅限那人受伤，又不听空素的话的时候。但是，空素经常找自己的茬，唯一的可能，就是空素讨厌自己。

空素忍住笑，眉弯弯，故意板起了脸，“你这是欺负我个矮？了，我仰脖累。矮了，我俯视脖酸。”

“我可没看来他长相俊逸，而且还非凡。”

“将军，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煎药。”许冲笑呵呵的嘱咐。

“梦里真好。”冷云墨低声叹。

“那是你拙。”

“军医，你小声行吗，将军在休息。”许冲连忙调整姿势，与空素平视。

第二，空素医术明，都说才能越的人，脾气越古怪。

许冲不敢反驳空素，老实的蹲下，仰视着空素。一副孩受教训的模样。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许冲还傻愣愣的什么也看不，空素有时都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喜人的本能。

“梦里回到了宣月，有许冲还有你，真好。”

“哼。”空素还是专心的给他把脉，眉舒张开来，又撩开冷云墨的衣服，查看他腰间的伤。“伤已经好多了，切忌动。”

“你白日梦了？都没睡着就梦了，怪人。赶让我研究研究。”空素兴致的起去看冷云墨是否真的睁着睛说瞎话。

看着空素熟练的写下药方，递给许冲并代他去找小童煎药。

“现在的梦。”

“我可以先让你变成瞎，再给你治好，保证你的睛比从前好使多了，要不要尝试一下？”空素挑了眉兴致的说。

“别，这次攻，让将军费了不少心力，况且还受伤了。应该好好休息。这药凉了，我待会让小童再熬一次。”

“既然我拙，你能否对症下药？”

冷云墨了然一笑，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原来不是为了某个人。”

许冲被空素吼得一愣，他怎么又生气了。转念一想，许冲又觉得空素的脾气大是有理由的。

“空素，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会来当军医。”

“军医过奖了，这是末将该的。”许冲憨厚，真当空素夸他，一张俊逸的脸庞，因为笑容，显得更加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