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会这样？

“你是觉得我初中学历就好骗吗？”王裕蓦地贴近他，睛试图和他对视上，对方却心虚地躲开，他往左，他往右，总之周凌不多说一句，也不看他。

两人沉默良久，楼下蓦地传来送餐员的声音:“凌，你的餐到了！”

“我……”周凌小声，“我上网搜的。”

“嗯，昨天是不同朋友。”周凌觉得言多必失，蓦地转移话题，“你那儿要不要买药膏涂一下？”

“来了！”周凌回应。

话没讲完，王裕打断他，隐隐透一丝难堪，“你怎么知这些？你不是说你‘不碰这些’吗？”

“喊这个什么啊……”周凌羞赧般转过脸，逃避似的戳戳手机屏幕。

见他这样不经逗，王裕一转话题，笑问:“你昨天怎么这么巧在那儿？”

“嗯……我和朋友那里喝酒。”

“好啊。”

“真没有？”

“你天天和朋友喝酒？”王裕突然想起前一天周凌也是这么说的。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王裕不再和他较劲，床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两下，他下桌接起来电，放到耳边，“喂？”

“怎么搞的？”周凌好奇。

周凌不禁问:“他们摸你的时候你不觉得反吗？”

“哥，你什么时候来接我？”王霄说，“不是早和你说了我今天放假么。”

“呃，我也不确定。”王裕想了一些可能的原因，“可能是有客人手比较脏吧。”

，他还没来得及坐起来，旁的周凌也醒了，两人面对面一秒，不约而同分开底下缠在一起的两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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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裕太，慢慢将撕裂的记忆拼起来，想着想着，莫名笑了声。

“昨晚谢谢你呀老公。”

他端来两份一模一样的餐，酪贝果和一小碟莓果，冒着烟，王裕咬下一面包，打破沉默:“你昨天是不是在酒吧看到我了？”

“啊？”王裕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反也没用吧，毕竟我就是赚这份钱的啊，事后偷偷骂几句就好了。”

“你笑什么？”周凌看过来。

这下王裕只得退开，看着他下楼取餐又跑上来。

“不觉得恶心么——他们摸你的，行掀开你的衣服的时候……”

气氛陷沉静，两人各自整理睡的发型和衣服，直到周凌主动打破沉默:“……要一起吃东西吗？”

“呃……哥哥忙忘了。”王裕拉下手机通知栏，瞄了日期，居然已经一月十号了，“你先找个店坐下，我等下就来接你。”

闻言，王裕张开，低查看肤情况，小疹已经退下，仍旧微微泛红，他抬:“不用了，可能过一会就好了。”

接着周凌发信息给店里的服务生，让他们两个餐送过来。

“没有。”周凌死不承认，埋吃面包，“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猜的。”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很坦然，像是在说“昨晚吃了番茄炒”一样平常，周凌对他的心情一无所知。

“没有。”周凌，“我看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