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报答你呢？”

重云不解：“报酬什么的，我已经收取了我应得的。”

他说的是那五百拉。重云看起来和那位多莉老爷是两个极端，一个极端重利剥削，一个降妖除堪比慈善。哈娜不认为自己的一味求能够让他收下酬谢，只好暂且下，将恩情牢记心中。

谈话间，重云一直避免与她对视。哈娜心觉奇怪，却不明。两人来到天衡山脚下的客栈时，夜幕已经挂起，繁星缀其间。

打着瞌睡的老板撑着问：“打尖还是住店？”

这个时间真的有人会来吃饭吗？

得到了“两间客房”的回应后，老板抖了抖胡须，往后一看，挂在墙上的木牌只剩一块，他慢悠悠转回来，掀起：“只有一间了，二位要不凑合凑合？”

“竟然会这样？”重云摸着下，不曾料想到这般情形，半晌，他抬起，“哈娜，不然你先去房间休息，我会另寻住。明早再——”

嘴上这样说，更半夜哪里来的别的住。他恐怕是打着一晚上不睡觉的主意。这一路走来，关于重云对勤学苦练的执着，哈娜有，知他是和她那两位学长完全不同的类型。

于是他话还没说完，哈娜便抢先付了钱，又拿过木牌，拉着他上楼去了。

重云说要另寻住，哈娜拦住他；重云说他可以席地而眠，哈娜摇不让。最后，哈娜在屏风后洗，重云还摸着脑袋，满心不解。

“重云，你还没说，为什么这个时间现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呢？”

哈娜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灯盏亮着，在那雕的平面上照影影绰绰的姿。

重云无端地咙发，平复心绪后，答：

“我有一好友，他告诉我璃沙郊的林间有狐妖怪没，还说它……专门诱杀壮年男。”

他盘打起坐来，帘半阖。

“我为寻访妖而来，却只见到受欺侮的你。狐妖的半都未曾得见，如今想来，大概又是他在寻我开心吧。”

“不过这都无所谓啦，”重云话语一顿，自我开解，“能帮助到你，就是此行最大的收获了。”

不行，不能回想，更不能……窥探。

话音落了许久，少年发闷哼声。哈娜慌忙换好衣服，来时只见到重云盘而坐，他双目闭，额渗颗颗汗珠。

“是你说的气暴动？”哈娜从包中翻沿途采摘的清心，她原本打算当样本研究的，现在只能拿来救急，“直接吃吗？还是成冰呢？”

大约一刻钟过后，服下临时制成的“哈娜特供清心冰”的重云总算不再发汗。据他所说，发汗对于“纯之”来说，已经是非常危险的表征了。即使暂且压制了内的气，他也得持静息凝神，才能恢复正常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