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乎意料的，说话的却是江寒，他冷冷清清的声音在江衍耳畔响起：“想要朝堂大患血，不是一场闱就能到的，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想……场大的？”

江玄婴立刻就发觉了江衍的不对劲，他顿了顿，说：“承远，怎么了？”

“读心之术，并不多见，却也没那么稀少，”江寒轻声说：“没必要隐瞒什么，这是你血脉优秀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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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松了一气，还好赶上了回来，他一也不想让人替他主持科考，尤其这次的主考官还是顾栖，他重视科举就是为了培养心腹，要是都让别人接手了去，还不如不考。

江衍愣了愣，他确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江玄婴，而寒江公说话的声音是从耳畔传来的，这应该是他的心声才对，但是为什么寒江公却像是……在和他说话一样？

他不是多光明磊落的人，却

江衍更加呆愣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苦苦隐瞒的事情居然会被这么轻易的揭了！

江玄婴无奈，他被这个总是拆自己台的意识给打败了，看着江衍呆愣愣的神，他只好解释：“此事并非是我故意要欺瞒你，而是那时你我并不相熟，说来未免浅言，后来也就渐渐忘了。”

此刻的北陵城和以前相比闹的多，会试刚刚开考，举们走了考场，外面的人却不闲着，街上一路走来，就有好几个摊在开盘赌，赌谁能中三元，谁又在二甲之列，数额不大，旁边围着些人，满脸都是过年时候才会的喜气洋洋。

在江南多待，再三确认了江澈并没有和他回去登基的意思，无奈，只得踏上了回北陵的路程。

江衍其实说完自己也愣了，他和江玄婴说这些什么呢？江玄婴和他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为治理朝堂费心费力，也许在他里只是折腾，就像他觉得什么修行都是虚无缥缈的，只有抓在手里的才是真的。

闱开考，带动王都的可不止是气氛，更是实打实的利益，客栈酒楼茶肆甚至青楼，家中有空余房间的全都租借去，能挣到一笔不小的开销，若是照顾得好了，举得到了好名次，简直等同结了个官老爷，就算得不到大好，以后和人说起来，那个谁谁谁住过自家的院，面上也有光。

“这次的试题是我亲自拟定的，”江衍看着江玄婴，忽然笑了笑，“我想要自己挑一些好的，这次一次填补下之前的虚职。”

江衍看着江玄婴，愣了愣，“你……”

“我所思所想，你想听，我就让你听。”江玄婴微微的笑了笑，眉极为温柔。

来时他们骑的是，回去却正赶上了汛，走路一日千里，没过多久就回到了北陵。

第88章裴倾

江玄婴惊喜了一下，倒不是因为旁的，科举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他喜的是江衍能和他主动提起这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已经证明了他在他心中已经占据了一定的分量？

江衍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寒江公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别装了，你不是一直怀疑他能听见我们的心声吗？”

一次揭了两个人，江寒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淡淡的说：“看来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