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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

更难得的是,他竟然也对他有好!江邵元知自己的条件,一般的圈内人,想上他的会嫌弃他不够纤细,想被他上的又都不能让他“奋”。而那个人却痞痞地贴在他耳边告诉他:“你的肌,让我来征服你吧!”他的耳立刻很不争气的红了个透。

然後……等他醒来就是那混的那一幕。他知自己可能是被下药了。那男人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之前的什麽温柔、什麽风度,都变成了冷酷的侮辱和烈的恨意。

这件事中让他唯一庆幸的是,那几天他老妈正好去了国的小姨家客,没有看到他如此凄惨的、一副被人暴过的吓人样,不然她非抓狂不可!比起让老妈担心和问那些连他自己都不知答案的问题,他宁愿自己一个人躲在家里默默

前亮如星辉的眸仿佛暗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亮度。“今晚不提他,”那人侧过贴著他的脸搂过来,与他颈相拥,像是轻声叹息般:“今晚陪我,好吗?”

接下去的一切发展得很快,那人摄魂的神,暧昧的调笑让他眩。对方带著他了煽情的贴面舞,偶尔在他耳边轻吻,手却很规矩,绅士地搂著他的肩、环著他的腰,让他到甜和安心。

刚回到吧台,就有人楼上了他的肩。“我好像说过,见你一次就你一次。”江邵元浑一僵,却听那人轻挑地笑了,嘴若有似无地过他耳边,气息,“今晚……陪我。”

又再想起那件事的时候,他没有给过自己任何心理暗示,就这麽忽然想起来了。觉得自己并没有很烈的抵,就开始细细回想起来。毕竟那已经是恍如隔世的一年前的事了,久远到就像是发生在别人上。

那一杯酒还没有喝完,江邵元就到阵阵昏沈,他不知自的己酒量原来差到这个地步,难是平时不沾烈酒的缘故?还在想著自己该向那人要个电话什麽的,就失去了意识往下倒去。边的男人适时的扶住他,半搂半抱地把他带了酒吧。

江邵元并不是望至上的人,以前即便是在酒吧找伴儿,也都是约过几次、稍有了解之後才会去宾馆开房。但是在舞池里被那个男人搂在怀里的时候,他的心忽然有的蠢动,上也有,一时间很想用力地亲亲、抱抱这个人。

“如果等会他提要求,我就跟他去开房!”江邵元其实心里有著暗暗的期待──如果对象是他,他愿意让自己疯狂一回。

结果对方没有提,而是请他喝了一杯酒──不是他惯饮的低度数的“彩虹星”,而是醇烈的伏特加──琥珀般晶莹的颜郁而纯粹,就像那个男人给他的觉。

江邵元心里不免打鼓,如果在同一条沟里翻船两次,那可不是普通的丢脸。可是这人,今天好像很不一样……视线无意间瞥过吧台,阿超正兴奋地向他竖起两个大麽指,无声型:“你X!”

那样俊逸非凡的五官,风度翩翩的气质,矫健而富有力量的材,温柔中带邪魅的笑容……他的一切都让他著迷,他不用任何事就能牵引他的目光。

想不明白。健的胳膊搂著,对方温

江邵元几乎有不敢相信,在情场上一向境尴尬的自己,第一次喜的人,竟然也喜自己,还给他如此情的回应!

再後来,江邵元偶尔想起那个人的时候,心还是会隐隐痛。但是没有怨恨和後悔,也没有追究底的望,只是觉得有些伤心。

他不明白,在狂中还在疑惑,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他啊,在这之前他压没见过他。他说的弟弟,也完全不清楚是哪个人,更不用说招惹了。

会是误会吗?他是以为我了什麽,要这样的玩、羞辱和威胁才能解气。他应该很护他的那个弟弟吧?他说他……最讨厌我这样的……不是最喜吗?怎麽会是这样……

饶是他一向神经大条,到这个地步,也觉得再想下去只会平白地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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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上。被褥凌不堪,残留了很多已经的白和暗红血迹──是他自己的。浑的骨像被打散了一般,酸痛难耐。被绑了一夜的双手已经解开,手腕上留下了两圈鲜红的勒痕。和大内侧是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腹甚至还有些细细的鞭痕。後方的私……他都不愿仔细去觉。闭躺著,动不了,也不愿去回想昨夜发生的一切,就这麽放空了好一阵

江邵元有些沮丧,很有直接从後门开溜的冲动。转念想想,还是决定跟阿超他们打个招呼再走。

那是他第一个真心喜上的男人──到现在他也不否认这。虽然他一向随和,觉得大家都是不错的人,因而对别人很容易有好,但从来没有过那心动的觉。

前一句看似威胁气却透著诱惑,後一句,简直是赤的调情了。江邵元实在有些发懵:这人到底在搞什麽?!明明自己离开没多久,他怎麽像喝醉酒似的?不过既然有这机会,倒是不妨替自己澄清一下。他转过面对那人,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那个,我不认识你弟弟的。”

大叔04

终於,他迫自己忍耐著,蠕动著翻下床,跌坐到地上的那一刻,後传来动内脏般的尖锐刺痛。咬住嘴忍耐了一会儿,再吃力地伸手把地上的、自己那已经皱成一团的衣勾了过来,慢慢地往。扶墙站起的动作让他冷汗直,脊背阵阵发凉。他一步步向外挪动著了房间,打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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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天过去,江邵元上的伤好了,老妈也风风火火地从国回来了,照旧抢著饭、像对小孩那样他照顾他。一切都恢复原样,似乎那件事本没有发生过。只有在极为少数的几个夜里,他会因为那狂的梦境而在阵阵冷汗中惊醒。

其实生理上严重的伤痛也有好──让他顾不上胡思想。每天一个人买菜,饭,洗澡和理伤完这些他就已经疲力尽,晚上沾著枕就能沈沈睡。其实他完全可以不自己饭,叫外卖就行,但潜意识地逃避思考,想忙碌起来,就这样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江邵元真正认真去回想这件事,已经是遥远的一年以後。这期间他就像选择失忆了一样,只是像跟自己心照不宣似的,再也没去过“好又多”酒吧──那是他和那个男人认识的地方。他也没有去别的夜店或娱乐场所,偶尔会逛逛同志网站,却没有心思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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