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师，我看到一个字，聻。书上说，人死为鬼，鬼死为聻，是真的吗？”小量指着书上一个字问谢灵涯。

另外，张三又来了一趟，他们已经把那两万魂牵引完了，累得像狗一样，“城隍爷嘱咐在下，一定要将谢带到，谢老师此举真是大功德，极有先辈风范。”

好在省协的大师们也早已动，在知裴小山份的情况下，好法、占卜多了，持续追捕中。警方也通缉裴小山，据大师们提供的路线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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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杻城隍庙的追捕，可裴小山手里有平治都功印，和三五斩邪雌雄剑，一个比一个能克制这些鬼神。

收人钱财与人办事，张三揣着冥钞，一路回转城隍庙，思量如何去给谢灵涯打探，就看到自己的同僚们正在忙前忙后。

他之前观看抱笔记时，也会在其他书里找一找，有没有可以互相印证的内容。

谢灵涯谢过了，又烧了些冥钞给张三，张三还要推拒，谢灵涯说他回去打听，总得打，张三这才笑嘻嘻地收了，又问过谢灵涯王羽集的姓名和逝世年月，心中对谢灵涯又更喜几分了。

……

施长悬还特意和导师请了假，专门照顾谢灵涯。

谢灵涯受伤后都不用活，没事给小量补补课，喝药。补的倒不是家典籍，而是文化课。他自己也要好准备，研究生初试如果过了，还有复试。

谢灵涯坐在躺椅上，怀里是睡得正香的小狐狸。

王羽集十分平静，“不用伤心，死得其所，我并不后悔。你已经领悟了让剑，应该知我的心情。”

同僚笑：“说起来，这位大人还是我们杻人士，原是一位法师，姓王讳字羽集，生前修了大功德，直接被为省城城隍……”

现在能知裴小山的份，掌握裴小山的逃窜方向，多亏了谢灵涯和施长悬。施长悬那一分，他转手就给了省协，让省协以扶持资金的形式再给抱观。

指责柳灵童了，索又把商陆神丢到谢灵涯枕边。

上任省城城隍升职了，早就有消息称新官即将上任，不过一省城隍换任可是大事，这是主一省的，事务何其繁多，接了好些日。

他一睁开，发现观里没人，而面前赫然站着舅舅王羽集，而且不像去世前那样衰老，而是恢复了壮年风采，这时他便知自己在梦。

“哎，鼓鼓的，赚钱了？”同僚看到张三怀里鼓起，冲他挤眉。

“难怪啊！”张三失声说。

“舅舅，你是不是知我在打听你，所以来托梦了？”谢灵涯又惊又喜，看舅舅慈地盯着自己，说，“我招到了士，中元节时还办了法事。只是我供奉了你的牌位，也不见你来……”

“是说我舅舅吗？原来城隍爷也知他老人家。”舅舅在杻那么久，城隍知倒也正常，谢灵涯与有荣焉，也觉得自己没有丢了舅舅的脸。

不过一说起舅舅，谢灵涯又一件事，问，“对了，张力士，能不能劳烦你帮我查一查，我舅舅去世后，我中元节想祭祀，但迟迟不见。我想知，他是不是已经去投胎了。”

小量看着还待再问，发现谢灵涯坐在躺椅上睡着了，便悄悄退了去。

亡魂去向本来是不能向人透的，但像这经常和间打的士，有时也能通一二。张三一听，立刻：“我回去就打听打听。”

王大人是杻人，大人一查便知他仅剩的亲眷是谁，不说徇私枉法，看在王大人的面上也得打好关系吧……

“当时的人便把渐耳写在门上，因为从前是竖书，所以渐渐成了‘聻’字，然后被误传以为鬼死后为‘聻’。其实，鬼死后就什么也没有了。学习要多方印证，前人也是会错的。”

可惜，中不足，杻市协面对裴小山竟是落于下风。裴小山即便在施长悬那里吃了亏，耳报神没了，神杖也劈了，上还有些伤，但仍不是杻市协的人能奈何的。

“原来是这样！”小量本来还以为自己学到了一个好方法。他跟抱观的各位，无论是谢灵涯还是张霆、刘伯合等人，都受到，学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要看要背的书也不会比上学少、轻松。

他越是平静，谢灵涯越是伤心，理解是一方面，哀痛又是一方面，

这些钱，再加上谢灵涯之前攒下的，要给祖师爷修个大殿，还是有些窘迫，他们这个地方的地价太贵了，但已经是很大一个步，谁都不是一个吃成个胖。

小量也会看一些抱观收藏的书，他如果问些这方面的问题，谢灵涯倒也会回答。

一提到三宝剑，谢灵涯险些又落泪，“舅舅，你其实是消耗寿元，使用让剑，才会提前去世的，对不对？”

这个问题谢灵涯小时候也问过他舅舅，他回忆起来，找另一本书给他，笑：“这是误传。你看这里，原本是一司刀之鬼，名为渐耳，小鬼怕大鬼，于是有法师说：制鬼之法，无如渐耳。

谢灵涯不知，还以为省协要培养抱观了，开心的。

这是一本笔记，说聻为鬼死后变成的，鬼也会惧怕，所以把聻字贴在门上，能够制鬼辟邪。

谢灵涯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忽然睡着了，好像忽有一人拍了拍他的手。

……

张三看着自己满怀谢灵涯送的冥钞，忽然有不知如何是好了。

张三忙问：“可算就任了，不知新省官尊姓大名，何方人士？”

难怪上司那样上心，谢老师明明不认识他，还蓄地叫张三带个好，一定是早就有了内幕消息，知王羽集要上任。

张三瞬间脑都空了，谢老师让他打听的舅舅姓名，可不正是这位大人的名讳，籍贯份也对上了！

谢灵涯觉自己就像个老太爷，慢悠悠地喝着补汤，把手机打开，看看抓捕直播。

如此几日，裴小山虽然暂时还没落网，但谢灵涯的奖金倒是非常利落地到账了。

“这是怎么了？”张三问。

“省里的大官儿上任了，大人要去拜见，咱们正在准备资料。”张三的同僚解释。

王羽集欣地：“我都知，我还知你已经领悟了三宝剑的要义，你是个好孩。”

于是谢灵涯早上一起来，左边是柳灵童，右边是商陆神，床边还有个施长悬正等着伺候他起床。

谢灵涯非常满足地在柳灵童和商陆神上各亲了一，才让施长悬扶起来。

他只是力士，但冥吏也有关系网嘛。

知谢灵涯醒来了，海观又从诊所端来补药，谢灵涯正需要大补，他给谢灵涯了一碗，午饭还有补汤，方辙下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