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方稹似乎抬起胳膊了睛，朝回去的路走了。

白玉堂站在床边看着，不由得笑起来。展昭这个样实在是好笑，要不是他现在中了毒，昏迷不醒，自己一定

“小？”

那座坟很小，是用石块砌的，坟前立了一块石碑，上面的字看不大清楚，方稹跪在石碑前，不知在说什么。

笑笑从小木屋里翻翻找找，找了一些还算有颜的布料，和白玉堂一起给展昭穿上，发也收起来，用布包绑住。两人折腾了好一会，才好。

笑笑愣在那里，不明所以，要衣服什么？

白玉堂在坟前站了一会儿，心中有了一个办法。

白玉堂了谢，跟在方稹后面去了。他想着笑笑的嘱咐，便只是远远跟着。

方稹本应该在五音坊里，或许他才应该是坊主，可现在整天疯疯癫癫，住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岛，像个野人。他上的衣服已经看不本来的颜，而且破破烂烂，脚和袖都烂成一条一条了，脚上的鞋也补过很多回了。而笑笑更是可怜，一个好好的女孩，毁了容，躲在这里照顾一个疯，连去都不敢。两人每天这么过着，看着让人叹息。

笑笑摇，“没用。他天天和这条蛇在一起。”

白玉堂站在门看着，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

从桌上爬上来的小趴在笑笑胳膊上，对着白玉堂吐信。

笑笑：“呐，小，来。”

白玉堂拿起剑，对笑笑说：“我去看看，麻烦你照看一下展昭。”

笑笑拿着碗回小木屋，“他去他师父的墓了。”

笑笑，想了想又：“你最好不要叫他发现你，他在墓前的时候最暴躁，小心他把这岛上的蛇都招来，到时候不要说你，就是我也没办法。”

方稹吃完饭之后像是正常许多，起码不再叫骂，若不是披散发，倒像是个正常人。他表情凝重，一言不发地转走了。

白玉堂：“不试一试怎么知呢？”

笑笑喝完碗里的汤，想了想，“有。他喜小。”

这座小岛中间地势，方稹一路走到最中间的地方。那一片树木大又密集，看到方稹停在一个石堆成的矮坟前，白玉堂想了想，起上到一颗树上。

白玉堂忧心展昭，也实在是吃不下。他对着碗里黑黑绿绿的菜汤看了半晌，说：“方稹痴迷御蛇，有没有他很想要很想学的东西，想办法找给他，让他暂时清醒一会？”

白玉堂低不语，笑笑也不他，盛了一碗菜汤拿到外面去了，方稹的叫骂声慢慢平息下来。笑笑解开绳，把碗递给他，方稹习惯地接过来，也不嫌弃，就着吃了。

他跑回来对笑笑说：“你这有方稹师父商羽的衣服吗？”

“……”白玉堂咳了一下，“嗯，把这条蛇拿到他面前，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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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随即将心中的想法说来，笑笑不知是什么表情，但语气却不太赞成，“想法是好，但我担心不但救不了展昭，你也会赔上命。”

等方稹走得远了，白玉堂才从树上下来，他走到坟前，蹲下。石碑上扭扭歪歪地写着——恩师商羽之墓。

笑笑叹气，“好吧。那我想想办法。”

白玉堂问：“他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