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格雷厄姆离开，方白看向佛列克：“我刚才是不是听到汉尼这个名字，汉尼.莱克特？”

再扒拉了一下他现在的库存，还是太少太少，完全不能现一个位面商人的大和无所不能，想想看他以前看过的有关位面易的作品，谁能否认那可能是真实发生着的呢，那些同行可就显得拉风多了。

方白打开了门，看到了一个简直要冻僵了的小女孩，他赶让她走屋里，把风雪都关在了门外。他背后现了一个炉，里面的火焰散发着让人舒适的温度，让小女孩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没错，那个……”佛列克似乎不知该怎么去形容一个……伟大的犯罪份，虽然一个罪犯不该冠以伟大这个形容词。

方白了然地了，作为一个虚构的人，汉尼显然有超影视剧的影响力，而和这样一个人生活在一个世界，显然受到的冲击会更大。

方白记得自己听说过这个名字，他从书架上拿下了一本安徒生童话，这本童话书显然一直存在在他的记忆里，但包括他的父母都以为他并不喜这幼稚的故事。

送走了佛列克，方白嘴里哼着歌，舒服地倒在了躺椅上，不得不说为位面商人，实在是一件让人愉快的工作，他都有些期待之后会遇到什么样的世界了。随手在前拉开一个列表，方白对能量的积攒速度很不满意，他现在越发有些捺不住，想要走这个地方去看看，这些连接到的世界真的十分有趣。在他看来像是很多影视作品杂糅的世界，说不定刚刚相反，只是因为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太多姿多彩，才在映到别的世界的时候，分成了好几作品现在世人前，这个世界的人一定都有十分的神经。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再次传来的敲门声让方白振奋起来，而外面的景也变成了大雪纷飞的雪景，看得来外面会非常的寒冷，看不到一丝生命存在的气息，只能叹空间之门果然会开在任何可以开门的地方。

克眉狠狠地皱在了一起，他甚至手指微动，看起来想要来烟，这让他透了一些烦燥。

“也许你该回去休息了，迎你随时到访。”方白非常贴地，他让外面的景回到了繁荣的商业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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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到这里，方白了两秒钟考虑了一个问题，他现在的经历是否也在某一个世界以某方式呈现来了呢，而且会是从什么角度来描述，如果是像那些多少号当铺一样，还算得上神秘，如果是以他现在的角度行讲述，位面商人的格简直是掉了一地。

是一篇典型的童话故事，方白也并不需要这个千辛万苦去寻找失踪伙伴的小女孩和他易什么，他兴趣的是里面提到的鬼和冰雪女王。这超常规的存在和剧情人又有所区别，他们可以拿本就蕴着能量的东西，但前提

熟悉景的回归显然让佛列克放松了一些，他了额，拿起茶杯一全喝了下去，才长长了一气：“我会再来的，方，不过我还是想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什么人？”

喝着腾腾的汤，小女孩说了自己的名字，格达尔。

“商人！”方白的语气极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