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带我看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得发抖。

郁苏此时却是几乎靠着本能在动作。他的记忆仿佛还停留在萧焕那日下地窖的场面。他随着那人了下去，到冰冷的地面。两面墙上没有烛火，地窖中一丝光亮也无。他捡起来的灯再一次重重摔在地面上，彻底熄了光焰。

静谧漆黑的环境里他不由得慌了神，唤了萧焕几声，不远的地方传来脚步声，旋即他的手便被熟悉的温度裹住了。萧焕握住了他的手掌，引他随自己往前走去。

即使在空无一的黑暗里，这人也能熟门熟路地找对路线。郁苏看不清他的脸，只能顺从地握了那只手，心却不住地往下沉。

郁苏嘴抿成一线，眉也蹙起。他此时有些能适应这稠的黑暗了，两直直往石室正中看去——不他所料，那里是一面嵌在地面上的活板门。

萧焕：“明秋……”

“怎么？”萧焕问。

好像是觉得无奈，萧焕隐晦地笑了一下。他没有转，径直朝着那扇活板门走去，似是料定他一定会跟上来，走到跟前便停下来，也不回地说：“你锁骨有枚莲状的胎记，左腰有一不长的刀疤，也有；右内侧有颗红痣。”稍顿了顿，他又笑笑，“还要我说下去吗？”

上方再没传来萧焕的声音，倒是听见一阵猛烈的响动，宛如荒山倾倒，大大小小的石块往下砸下

一边咳一边往上拍门：“你什么？！”

，连带着制住刘堂主的动作也没轻没重，下手狠命地将对方的脖颈一勒。刘堂主断裂的右臂还在不断血，又被冷激了个正着，此刻咙被钳制在郁苏手里，疼得两翻白。

接着他看见萧焕笑了，如风化雨、冰雪消。他心里动了一下，心想：这人笑起来还是真好看的。

他打断他：“我是郁苏。”

这时间好像被拉长了数倍一般，他们缄默了一路，最后站到了一面灰岩石门前。萧焕伸手去推，门便发沉重的叹息声，向两侧敞开。这是一间光的石室，散发着空旷而腐朽的味。萧焕已经走了去，郁苏停住了脚步，手从萧焕掌心中脱。那人回过看了他一，一双亮得可怕。

下一秒他松开了郁苏，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猛地将他推了那扇活板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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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萧焕搂住他的腰，低在他上印了一个吻。不是蜻蜓般一碰，他着他的，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把他整个人变成了一座兵荒的枯城。

对方说的位置越来越奇怪，郁苏不由得有些脸。他走到萧焕的边，抬与这个男人对视——他俩差了半个，萧焕两鬓的白发在暗更显得晃。他说：“可我什么都不记得。”

“不用记得……”那个男人一边吻他，一边在气升腾的齿间呢喃，“你什么都不用记得……”

郁苏猝不及防，直直跌下去。接着萧焕便把那扇门阖上了。重响激起灰尘，扬了郁苏一脸，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瞳孔蓦然瞪大，尚来不及给反应，他便被青年一大力死死摁里，鼻瞬间涌刀片似的。

接着他就听见后那个年轻人用一咬牙关的声音凑在他耳边说：“——是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