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话语戛然而止。

“你受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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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错了事就要受到报应的。”芙姝抓住他的衣襟，手掌再度抚上他的侧脸。

这一世的芙姝算不得是个好人，她喜作人心，玩权术，她荒唐又，最挑战所有人的极限，甚至能毫无负担地在他面前亲手杀人。

芙姝垂下眸，发现被火烤焦的很快就长来了，掌心有些发，很难受。

她扳过他的下，凶狠地撕咬他的结，伸尖舐，为他带来尖细的快。

他这十几年来都未曾自渎，望都是靠忍下来的，如今一上来便如此剧烈，他只能咬住后槽牙，不想漏一丁息。

他曾经去无过涯尝试过杀死自己这一抹意志，杀死她的意志，可是不行。

她掀开他的僧袍，用生了薄痂的掌心恶意地锢住那早已狰狞的刃，手指覆上，五指收拢，糙又用力地动，像在报复，像在愤。

“尤其是，在情中挣扎的时候……”

“我求你，莫骗我，亦莫要自欺欺人！”

室内一阵寂静，妙寂的目光逐渐变得悲凄。

剧烈的快窜上脊骨，他难耐地弓起腰，浑发颤。

凡胎的人喝了酒，是能发酒疯的。

“可这是我吗？你今晚看的是谁的？摸的是谁的，拂的是谁的泪，你真的分得清吗？”

他垂眸望着芙姝，发现她向他投来的目光竟是那样地素昧平生。

“不许，不然今晚把你从和尚变成太监。”

“有没有人同尊者说过，你的睛很。”她微微眯起，像上位者一般骑跨在他上，居临下地睨着他。

“是，我骗了你。”他颤抖地阖上。

“你骗了我，我方才问你在看谁，可你却说，一直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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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一次次地上她的目光时，他便确认自己本杀不死她的觉，所以他今晚索任由自己放下去。

未等他，她的手指便缠缠绵绵地勾着他的发，另一只被烧伤的手恶意地在他上逡巡，最终搭上他的衣带，利落地扯一捆住他的手。

可是这句话离谱到就像把在岸上旱了很久的鱼丢里，然后残忍地告诉它不许游一样。

“本是要烧掉的。”他说。

***

他无法抵抗内心意志的沉沦，他的理，他的内心意志全都无法抑制地偏向了这一世的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