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殷无书一直十分嫌弃青泥沟、葬坑、五坟岗三的环境，觉得那些地方简直是脏差的典型，除非碰到公事，否则他连一步都不想踏去。

殷无书“嗯”了一声，看向谢白：“刚好，直接去找鹳妖问一下，能翻到那本书就再好不过了。”

第31章

殷无书：“灯会？哪一次？”

谢白移开目光：“我刚学会将尸气化成实的那次正月十五。”

一会儿，脑中如同倒带一样翻着片段，几秒之后，他抬：“我当时没注意书名，只扫了一，没有看全，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个四个字书名，后两个字是‘琐语’，书很旧，内页的字迹有些褪，写得很潦草，像是手抄本。”

他今天一回知……客这冰渣居然还会给人甜甜哒元宵！想想就觉得……好惊悚！

规模来说，秋天五坟岗的妖市是最大最闹的。

立冬瞪圆了睛，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两个一来一回。他太玄之后确实知了不少东西，包括殷无书养了谢白一百多年这件事。但是当他被收编太玄，跟着殷无书事的时候，谢白和殷无书已经断了联系，而且但凡提起客，殷无书心情都不会太好，所以立冬其实一直以为他们两个当年相得并不算特别洽，不然也不会一僵这么多年。

毕竟妖的记忆里比普通人好得多。

其实所谓的妖市每年一共有四回，夏秋冬一季一回。

他们这次同行的路线，虽然一直在据鬼门的情况而变化，并不能直接预测，但是总方向还是由南向北的。

殷无书和谢白并没有在往事上过多纠结，因为他们心知肚明现在的和平相不过是堪堪维持的一表象，一戳就破。提到往事对现在的他们而言，并不是多么愉快的事情。

“这信息有少。”殷无书听了他的话，也皱了眉，他思忖了片刻：“书是在哪看到的？”

谢白面无表情地瞥向他。

“啊！说起来——明天夜，北海妖市就要开海了啊！”立冬一拍大，提醒。

为了避免被误，妖市的总在特定的时候开，而且必然于十分不起的地方。天在青泥沟，夏天在葬坑，秋天在五坟岗，冬天在北海，东南西北，各据一方。

理完所有的蛊雕尸，又查看过整个长石之后，时间刚好过了

他说起这个，表情突然从严肃中柔和下来，而后笑了一声，：“那味简直……”

第二卷平生一片心

殷无书打了个顿，咳了一声，：“其实还不赖。”

但是最近的各细节似乎一直在刷新他的认知。

“那天有书的摊位，就只有鹳妖摆的那个了。”殷无书显然记得当初的情景。谢白这么一提，他便接着话说：“鹳妖还在，每年妖市都能看到他，说不定他对他搜罗过的书还有印象。”

殷无书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轻轻“啊”了一声，一脸了然地低声：“你给我杂馅元宵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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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张了张，略微迟疑了一下，：“灯会。”

殷无书怕脏，谢白又从小就不喜太过拥挤的地方，所以当年的殷无书理所当然地无视了其他三个，只认冬天的北海妖市。以至于谢白后来很多年都以为妖市是独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