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楼，一见陈衍的反应，立刻过来接过卡，笑说：“上安排。”

陈衍已经彻底了行，再不是刚来那会的愣青，好几回他差都把顾晓都给忽悠了。

“三天后，26号，礼拜二，一行二十人，一共会去五个楼盘。”顾晓激动说。

“没兴趣！”

“……”

“那下回呢？”

“放心。”银行工作人员笑着告别了。

反常！陈衍当即断定，故意说：“梅龙山庄。”

“烧烤摊？熏烟去啊？”杜申也恢复了理智。

陈衍不明就里，杜申也没多解释，让陈衍金额刷卡，把副机给客输密码，完成之后打发陈衍去写合同，自己则带着客去了中行和农行前来的客经理。

杜申切了声转走了，没几步似乎想起件事，回告诫陈衍：“我跟你说啊，不要傻到跟顾晓吃饭，那就是个坑。上回吃饭请他喝了拉菲，他嫌弃拉菲的味，愣要一罐王老吉兑，兑完还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跟我夸赞，说拉菲的成真好，1:1兑王老吉后颜跟之前一模一样，真TMD暴殄天。”

杜申也没解释，只说：“银行方面我已经联系好了，和我们有合作关系都会在现场设办理，你那怎么说？”

“……”

“啊？去那地方什么？随便几个菜就能吃掉一个卫生间的钱。”顾晓总算还有理智，“去门烧烤摊。”

两行客经理显然也是老手，很快为客办理好了揭，客随携带全了全所有所需资料，包括收证明，单证明或结婚证之类的。

客这才回陈衍这等合同，陈衍写着，心中疑惑更大了。

顾晓忍不住叹长江后浪推前浪。

杜申笑着和银行人员打招呼，辛苦。

“房

一门就看到两人两冒光，挨着，嘀嘀咕咕的说着事。

杜申则一本正经的说：“顾晓的偶像要来我们楼盘了。”

十左右，外陆续开来了几辆车，车牌端低端都有，走下了差不多20个人。

“都首房付，刷卡吧，给我安排农行和中行的揭。”

“503和403的价格多少？我办理揭，商业的，折扣怎么算？”

“放心，人已集结，整装待发。”顾晓说。

陈衍一愣，买了两房怎么还能算都是首房？

“一看就知你是外行。”顾晓笑得得意。

“老规矩，尽快办理。”杜申叮嘱了句。

银行人员一脸客气，互了辛苦，一行20人，每人基本都购买了2，40的业务就算平分，这个月的业务量也已经超标了。

客签完字后，带走了三本，只留下四本，一本留给售楼，一本用来备案，一本留给银行，还有一本给了顾晓。

“职业素质。”

陈衍：“……”

顾晓也在其中，拿着144方型图，耐心的向售楼经理们询问那些早已瓜烂熟的事情。

杜申也不抬回答：“顾晓说要请客吃饭。”

陈衍杜申同时无语，杜申还踹了顾晓一脚：“说人话。”

008

到了26号，一大早，售楼里就涌了不少中介，他们一番反态，以正常购房者的姿态在里晃悠。

一，杜申盯着顾晓一顿饭这行为是不是也算越有钱越抠门？

陈衍皱眉：“要去五个楼盘？有什么好激动的。”

“这位先生，我想买这个型，还剩哪几层？价格怎么样？”

陈衍见过顾晓两冒光，但没见过杜申也这样，他印象中没什么事可以让杜申这么激动。

顾晓满脸微笑的接下，其他客也办理完了这些手续，把合同留了顾晓后就离开了，温州团在湖畔名苑的行程就此结束。

最终杜申没吃上顾晓请的饭，陈衍也没请顾晓吃饭，因为要过年了，全中国人民翘首以盼的2008年终于到来了。

顾晓立刻敬佩的翘拇指，敢喝领导，够。

“这么多揭怎么可能同时办？他们也没带别人的份证。”陈衍奇怪。

客经理检查完毕之后笑说：“可以了，会尽快办理。”

“温州炒房团？”陈衍立刻反应了过来，这个名字如雷贯耳，但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陈衍也有些好奇，“怎么说。”

合同一房一共七本，一本售楼留底，一本财务留底，一本房会备案，一本将来用来契税，一本将来用来土地证，一本给银行办理揭，一本客留底。

顾晓在他耳边小声说：“房他们是一早就看好了的，选中的五个楼盘，每个楼盘都会购买，都是首房一次付款，然后办理揭。”

“接地气呀。”

☆、008

顾晓把合同分给一来的中介后，就晃到了陈衍边，手肘敲了下发愣的陈衍：“怎么？没看懂？”

“偶像？”陈衍皱眉。

陈衍老实，虚心求教。

顾晓已经迫不及待介绍了：“那是我拜的对象，是我一辈难以匹及的峰，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换来一个跪在他们脚下的机会，如果能顺便牵小手，那真是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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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衍：“……………………”

“你们在说什么？”陈衍打断。

三月大地的时候，陈衍又遇到了件让他大开界的事。

“行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坦白。”陈衍喝斥了两人。

陈衍接到了其中一个客，客给他的第一个觉就是低调，不拖泥带。他立刻回答：“5楼以下，18楼以上都在。”

杜申立刻扫了陈衍一：“看什么？你比我有钱。”

陈衍奇怪，找了个借了杜申办公室。

一门拿了型资料就直奔售楼经理们。

顾晓闪开，说人话：“知吗？炒房界的级偶像天团，温州团要来H市了。”

奥运年前期的房产就像长征系列火箭，蹭蹭蹭往上去，不仅是价格，还有投资客的情。

事情发生的前几天，杜申开车和顾晓去了一趟，回来后两人急冲冲了办公室，一坐就是一下午。

“对对对，想去哪吃？”顾晓也没抬。

顾晓说得更小声更神秘了：“房会的系统和央行的系统不共享，银行是央行系统里的贷款记录判定是否是首房的，这么多房在不同行差不多同时办理的时候，系统信息更新差不多是同时的，等于谁都查不到之前的贷款记录。”

“不能。”

“96折，价格在这里。”陈衍回答，公司决策给予温州团一律96折的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