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君，是你救了我，也只有你能救我。”

“君？我是闫鸣岐，你还能认我吗？”

慕君活像迟钝的老年人，顿了三息才一字一顿：“闫、鸣、岐？”

门外的人不是慕君还会有谁？只是男人来以后活像没看见他，反而风尘仆仆的背对着他坐在了椅上。

“君？”闫鸣岐试探的去摸他的手。

当然，或许自己现在不过是庸人自扰，或许他很快就会死在这里，想这些本是多余……

慕君的手劲极大，抓在闫鸣岐肩膀上的五手指如同利爪一般，让他满腔担忧，不知慕君这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说好了要保护你！我却没能到。”

“……哟，天上下红雨啦，小居然无视我？”

慕君并没有反抗，只是依旧抓住他。慕君知前的这个人是谁，是自己最珍惜的人，可是对方为什么在这里？

又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闫鸣岐觉自己的咙都快要烧着的时候，在他左手边的前方，隐隐约约有一丝光亮透来。

慕君定定的看着他，他的两只手掌扣住闫鸣岐的双颊，过了许久，才弯下腰狠狠咬住他的。

他睁睁的看见慕君再次陷走火的困境之中，却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闫鸣岐坐起，发现自己上已经被清洗净，各还绑着纱布。他的上有不少伤因为在脏里浸泡许久而腐烂，还有些恶心的虫在上面产卵，而以现在的痛来猜想，那些伤上的腐应该已经被清去了。

慕君的息声重，一双如秋

见他的表情又狰狞起来，闫鸣岐也伸手去碰慕君的脸，着急：“我不是你的幻觉，我是真的！你找到我了！当初那一刀……”他的手指攀上他的肩，在他膛上画了大一条裂：“从这里，砍到这里……难不应该是我问，你是不是我的幻觉吗？”

慕君的手指微微颤抖，他脸变幻，又：“不对……那么多天，是我没能及时找到牢……你已经死了，这才是我的幻觉……”

闫鸣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慕君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在崖上，我没能救到你，对不对？现在的你不过是我的臆想，是我的幻觉。”

其实也算他倒霉，本来慕君之前都好好的，但是因为之前找不到他急火攻心，现在又知他清醒以后的狂喜，两相情一冲击，加上闫鸣岐本便是他的“心”，一时之间情绪无法控制，气血上涌便有了走火之兆。

忍着疼痛，闫鸣岐坐在床边去穿鞋，下一秒大门就“砰”地一声被打开了。

但男人并没有答话，而因为他背对着闫鸣岐，所以闫鸣岐也没有看见男人放在桌上的双手正握着，似乎在忍耐什么痛苦。

啊……君是谁？为什么看着我的脸叫着别人的名字？

闫鸣岐笑着，里却有雾气：“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假想，我还在审过崖，还在牢里，并没有见到你，这只是我了一个梦……”

因此直到他被揽一个温的怀抱，都还无法反应过来。

还没等他回答，慕君却突然又袭了上来，他只有了一招便卸了闫鸣岐的防御，再次把人死死的压在床上，用纤长的手指描摹闫鸣岐的面容。

闫鸣岐知现在的慕君神状态很古怪，但他却可耻的发现自己心动不已，因为这是慕君第一次主动接近他，知在他面前的人是闫鸣岐，他也没有吃下什么药蛊毒，完全是于自己意识的想要靠近，对一个男人起了望。这个认知让闫鸣岐浑酥，心脏砰砰直，就算遭人唾弃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觉得此时就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

他四打量了一番，却没看见把他救起的人。

伤因为撞击而疼痛，但闫鸣岐却顾不得这些了，他抬起，就见慕君原本还算正常的面容正在慢慢改变。

看着慕君如同孩般小心翼翼的模样，他突然很心疼。

慕君常年练剑的手指带着厚茧，摸在脸上觉十分的糙，但闫鸣岐并没有反抗，只是愣愣的看着压在自己上的人。他一方面有些担忧慕君的状况，一方面却又因为这突然拉近的距离而暗暗欣喜，但真正让他无法动弹的，是慕君的表情。

慕君傻愣愣的顺着闫鸣岐的力坐在床上，很疼，他明白自己现在是要走火了，可是他控制不了。

闫鸣岐一脸不解，一边站起来一边调笑：“怎么了小，有谁惹你了？”

他那银发是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和他在这里？

……那，我又是谁呢？

然后，他就听到了些嘈杂的响声，因为失去了武功，又于濒死状态，所以他完全分辨不那声音是从哪发的，又是为什么发。

他这边还在喋喋不休，未成想那边男人却突然转过来，一把冲过来将他重新压回了床上。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一个温的床铺上，外面是温的光，屋内还有香炉的香气。

“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他挲着闫鸣岐的脸颊，轻声，好像怕大声一前的人就会消失。

那是一个如同角力一般的吻，两人都暴又野蛮，恨不得把对方吞之腹才好，纠缠间声层层叠，涎顺着下低落下来，答答又黏糊糊的，似乎只有这样双方才能确认对方是真实存在的。

了救自己而差丧命，他的母亲也因为自己的缘故死去，他又有什么脸再让慕君为难？

会不会是他看错了？他有些不确定，也有可能这是临死之前的幻觉。

最起码，不要伤到闫鸣岐！

连自己是谁都有些忘却，但只有这慕君却牢牢地记在心里，这让他“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抬脚便往外走。

慕君此时微微蹙着眉，他的脸上夹杂着痛苦，但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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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慕君又像木偶一般呆住不动，闫鸣岐心里惴惴的，伸手拉了拉他。

在他的里，慕君一直是大的、运筹帷幄的，何曾过这样脆弱的表情？

只是来人的怀抱是那么熟悉，熟悉到让闫鸣岐不自禁的勾了勾嘴角，就彻底昏迷过去。

闫鸣岐吓了一，急忙去拦人，却差被打去，多亏慕君在使用内力的那一瞬间认了他是谁，这才收了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