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上）

淡淡瞥来的一止住了下面的求情，秦飞扬没有立刻回复蔺扶苏，直到两人坐车里才解释，"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他勾结外人在我的地盘上搞事，坏了我的名声，必须付代价，不光是为你。"

一脚踹上男人的肚，秦飞扬冷地笑着，"他叫陈家乐，一直在娱乐城小弟，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我还真不知自己养了个吃里扒外的垃圾。"

并不清楚‘废'字的义，但对明显超越一般人士能够接受的惩罚方式，蔺扶苏还是吃了一惊，不赞同的神，"他已经吃了苦，也没得手，是不是......"

片刻犹疑后，蔺扶苏坐了车里，黑奔驰扬长而去。

下周手术使用的资料，极力抛开脑中七八糟的东西，专心致志地看起来。

秦飞扬摘下墨镜冲着两人，"打开。"

震惊于揭的真相，蔺扶苏死死攥住拳才不至于扇过去一掌，但倏然沉下的脸已落秦飞扬里。

昏暗的地下室中矗立着一排排大的木质酒架，显然是间酒库，打开的门在两人去后又关上了，蔺扶苏疑惑地跟着秦飞扬转到最后一排酒架后面，惊讶地看到地上蜷缩的男人，亮起的微弱灯光照那人手脚被捆缚的窘状。

无法反驳，蔺扶苏沉默片刻后开，"录像带呢？"

从后来的黑奔驰停在蔺扶苏边，秦飞扬自驾驶室中探，幅墨镜遮住半张脸，只角的一抹微笑，"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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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面对不明的命令式邀请，蔺扶苏有着抗拒。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尖沙嘴的一家酒吧前，两人下车走了去。还未到上座的时间，昏暗的大堂里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地坐着。没有停下的迹象，秦飞扬迅捷地穿过人群，领着蔺扶苏来到酒吧后面的地下室。

秦飞扬走到跟前踢了踢，"起来，把你跟我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下班时间刚到，蔺扶苏便急匆匆走医院大楼，只想早些回家，不知是心理因素抑或其他原因，今天一上班便觉到一暗中窥伺的视线，前日事件带来的重影笼在心，潜意识中会被人知晓的担忧使蔺扶苏在面对同事们时不得不小心翼翼如惊弓之鸟，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没有理会陈家乐的哀哀求饶，秦飞扬拉起蔺扶苏走地下室，扭吩咐两个手下，"把里面那个废了。"

"蔺医生。"

"我说我说，"吓破胆的男人不敢迟疑，惊恐地讲述前因后果，"是一个叫吴明轩的人，他是玛利亚医院的医生，经常来娱乐城玩，就和我混熟了，一个礼拜前他跟我说，他们医院里有个姓蔺的医生非常拽，总把他压在下面，得找个机会教训教训，他知我喜男人，就让我把人带上床，拍下的录像带给他，事成后给我二十万。大哥，我知错了，你饶了我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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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突兀的问话

地下室闭的门前坐着两个正在聊天的年轻人，挽起袖的手臂上青的纹，见了秦飞扬立刻恭敬地站起来，"大哥。"

男人艰难地蠕动着抬起，平凡的五官唤起蔺扶苏不堪的回忆，"是你？"

"你不想知谁在你背后下黑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