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实话实话，这一次，我真的没有把握，事情，总要未雨绸缪不是？”清商又要打断，却被洛承影抬手制止，“听我把话说完，你什么都好，就是事情太冲动，以后一定要改改。”

“……”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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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那人已经睡了，清商听到叫声一愣，放下手上的活儿走了过去。

“清商，对不起……我欠你的，只能这样报答……”洛承影有些失落，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无论给清商什么，也都是于事无补，只希望孩们能弥补一些他曾经失去的东西。

清商觉得自己错了，如果那天他没有一时冲动没有情用事，没有将那藏了多年的话说，或者今天的一切都会不一样。至少，承影还会依赖自己，还会让自己照顾他，如今的形同陌路，不都是自己造成的么？自己果然是自作多情了，洛承影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知，在那人的心里，除了洛岚圣教，再无其他。自己能让他如此看重，已经是不简单了，竟然还敢痴心妄想着要更多，清商啊清商，你真的是……太自不量力啊……

“哎……早知有今天，或者不让你当这个教主近侍，才是对的……”

你也一样……你也一样我么……

“教主的命令，属下自会遵守。只是……属下对天发誓，只要有清商在一天，就一定会保教主平安！”清商举起右手对着天空，信誓旦旦，这时候的他，总是能让洛承影倍安。

“我确实很不放心你，不过有你教主近侍的份在，纵使我不在了，全教上下也绝不会有人敢为难你。只是……”洛承影顿了顿，闭上睛复又睁开，像是下定了决心，“你对我的心意，我都明白，只可惜……我没办法给你什么……教规如山，有些事纵然我是教主也不能一意孤行，你可明白？”

“教主，不要……不要再说了……属下发誓，一定会保教主平安！”清商拼命的摇着，打断了洛承影的话。

“嗯，我记得的。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是，属下虚长教主五岁。”

“可是那几个孩是我们俩的，不其他人承不承认，这都是事实，对不对？”洛承影说到这里，手在肚上划着圈，一脸笑容的样，很是幸福。清商心里也是一滞，洛承影已经承认了，孩，是他们俩人的，没有人可以否认……

历来教主的孩都是在初年苑有专门的娘抚养，有专门的师父教导，而洛承影这次居然让他亲自抚养孩，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洛承影知，自己已经伤了他的心，因为他的抗拒，狠狠地伤了他的心。叹着不可言明的情纠葛，洛承影突然发觉自己是这般的无能为力。确实，为一教之主，纵有至的权势和武功又有何用？如今连自己心的人都不能好好珍惜……原来也曾在书上看过相的二人抛开一切一起私奔的故事，可是这……自己终是不到，上有太多的责任，还有太多的抱负没有施展，如今洛岚圣教又于一个正被武林各派窥视的境地，试问自己如何能抛弃一的重担跟清商逍遥天外？一个人是不能拥有太多的，然而选择却总是让人无奈，主动的放弃或者不会太过痛苦，知你我，已经足够了。洛承影不由自己的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肚，这是他们共同的孩……想来五哥龙渊为了人情愿冒险生，而自己已经给清商生了九个孩了，如今肚里这个也即将世，或者也可以补偿他一些吧……

洛承影暗暗自然自语了一句，终于睡下了。只是他不知，跟

背过去不看床上那人，想离开却总是卖不开脚步，犹犹豫豫，清商又收拾起房间来。总要给自己找儿事，否则自己现在还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下来？

“是。属下遵命。”清商低应着，他的心思却远没那么简单。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为你殉情而死，你难能把我从地府赶回来么？

“清商，如果我能把这个孩生下来，我将他给你抚养，你可愿意？”

“所以，一旦我确定自己不能……我会颁教主令，命长洛岩接任教主之位，命你为教主亚父，替我享尽儿孙孝。这可是荣耀，你不能不接受。”

“清商，谢谢你。”

让我用什么报答你才好……我宁可你像一个平常的下属一般对待我，也好过如今牵挂肚，罢不能，可纵然有情，却无从谈起。

你终于明白了么？如果你了事，我也会跟你一起去……是啊，没有你在的日，我怎么过得下去……

“不过，如果这次我了事，你可能养不了这个孩，但是我不会让你吃亏，”洛承影说着，像哄小孩一样跟清商讨价还价，“我会让那九个孩都称你为父亲，为你尽孝，好不好？”

“教主请吩咐。”

“我知，我知你关心我，我也一样……”洛承影叹了气，有些呆滞的望着床。

“教主……”承影，我可不可以不接受，我只想要你一个人，只要你平安，纵使今生再不相见，我也心甘情愿……

“教主……”洛承影今天这话说得，实在太反常了。

洛承影继续用手抚着肚，淡淡一笑，那笑在清商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

“嗯。”清商，等着洛承影的下文。

“清商，我有事跟你说。”

“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洛承影继续笑着，笑得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不过养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有的吃苦了……”

“我明白，我都明白……可天意人，很多事情我们也无法预知。你答应我，如果我了事，你千万不能来，千万不能不珍惜自己。”

清商很是服气的了。

洛承影喝了药，在清商的帮助下躺好，却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抓住他的手。清商一愣，多想与前这人好好温存一番，可是他知，那已经是他无法企及的梦了。再次回手，帮洛承影盖好被，“教主言重了，这是属下的职责。昨晚折腾了一夜，现在快好好休息吧。”

“教主，您胡说些什么，您不会有事的，肯定不会有事的！属下什么都不要，只要教主平安，属下就心满意足了，求教主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清商激动地往床前凑了两步，抓着洛承影的被角，恳求着他，洛承影这副对什么都无所谓不在乎的样，让他看了害怕。

洛承影有些怜惜的摸了摸清商的额，“怎么跟个小孩似的，让我怎么放心？我记得，你年龄比我大的……”

清商终于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短短的几天，洛承影已经不止一次的提到了自己很可能不能活着生下这个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