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很多事。”红睛缓缓，“不过这不重要。该还的还上就可以了。来，过来吧。快儿，我还有工作呢。”

“别想太多啦，这事情谁说得清呢。”红睛摆了摆手，冲男人，“你去吧。”

是笑，拿起文件放回了文件夹里。未袭明想想不对，问他：“为什么要用铅笔签名？”

“后悔什么？”未袭明蹙眉，这才想起那“转换”后面貌似是还有几个字的。果然，他听见红睛说：“等你哪一世不想和他绑定了，你们协商好，过来说一声，把名字掉就行，我们这里很随意的。”

……好的，他想他知这个男人是谁了。

男人再次，持着镰刀缓步跨了门里。红睛独个儿在门边站着，怔怔地望着门后的一片白，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突然摇笑起来，叹了气，挥手想要将门封上。

“不是，什么绑定？和谁绑定？”未袭明方意识到自己一直抓错了重，顿时有些急了，“你们怎么都不说清楚的啊！”

未袭明依言回，正见那个黑袍男人刚从椅上站起来，俯从地上捡起一——黯淡无光，杀气凛然，却是把一人多的黑镰刀。

“因为你欠他的啊。”红睛理所当然地说着，起走到墙边，伸手一推，墙上显一个门，后面是一片安静的白，“和他一起去吧，你欠他好多呢。”

“哟，付厉！这个名字耳熟的！”

“想说来着，看你签那么快，就闭嘴啦。”红睛吐了吐，指了指未袭明的后，“至于和谁绑……你看他都等你多久了。”

“话多，戏也多。”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转又冷了下来，“其实他说的没错，是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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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还好。”红睛指了指门里，“老样，话多。”

未袭明：“为什么我要和他绑一起？”

未袭明困惑了。这算个什么事？没记错的话，是他杀了自己吧？怎么自己反倒成为亏欠的那个了？

他捡起地上的纸，胡理了一下，坐回椅上，这才开始细看。但见金的纸片上字迹蜿蜒，内容大抵相同，基本都是一些祈求保佑“穿越”的咒语和祷词之类的，只是每张上留下的名字不同。他一张张地翻过去，在翻到最后一张时前陡然一亮。

忽听一阵扑啦啦的响，几张金灿灿的纸片舒展如翼，从门的那边飞了过来，落在他的脚边。红睛捡起一张，简单扫了两，发一声嗤笑：“卧草，这算什么？穿越申请书吗？这又是哪个世界搞来的新奇玩意儿？”

还没等他说完，一大力忽然撞上了他的.，“咚”地一声，直接将他踹了过去。门的那边传来未袭明骂骂咧咧的声音，然而很快便归于安静。穿着黑袍的男人优雅地放下抬起的脚，冲着红睛了：“给您添麻烦了。”

未袭明慢吞吞地走到门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多问两句：“那我到底是……啊呀！”

“方便你后悔的时候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