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那只近在咫尺的半妖穷奇。

“你好，要上来坐会儿吗？”

站在一栋老旧的单元楼下，九方梓彦不安地翻动着手里的小灵通，犹豫了好一会儿，终是又拨回给了廖清舒。

他又试着去打廖清舒的手机，得到的却是“你所拨打的用已关机”这样的回复。不安地皱起眉，九方梓彦回忆着不久前廖清舒打给他的那通电话，隐隐觉得有什么问题，却又讲不来。

发丝拧成尖锥，威胁地对着他，像是一条捍卫地盘的蛇。唯一的区别是，当时他对许墨衣说“我是廖清舒”时，那缕发就会地落下，无害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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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清舒不知。他觉得他的骨大概变形了，撑得他很疼很疼。

小灵通不用付电话费，廖清舒也经常会用它来跟自己沟通，但像这样一句话不说就挂断电话的情况却并不多见。九方梓彦有些后悔自己适才因为赶路而刻意无视了响铃，正纠结着是不是该回去看看，抬看了五楼透的微弱灯光，又默默地把脚收了回来。

脑袋有懵，他稀里糊涂地爬起来，走两步又是一个狗吃屎。他又尝试了一次，终于站得比较稳了，便扶着墙，慢慢地往前走。越走脚步越快，像是在被谁追赶着，在行至路时却又停住，茫然四顾，不知该往何去。

低不敢去看两个女孩的表情，他转踉踉跄跄地跑小巷，因为控制不太好，在拐弯时还摔了一跤。

五楼的楼外正飘着一架纸飞机，飞机上用朱砂了两只豆豆。即使机翼已经被雨打，纸飞机仍顽地维持着度，方便主人往里偷窥。然而绿的窗帘切断了探究的视线，九方梓彦只能挥挥手召下了纸飞机，烦躁地了发。

但现在，说同样的话还有用吗？

一辆车穿透雨幕而来，恰到好地停在了廖清舒的面前。驾驶座的车窗摇下，乔希仁那张温和平静的脸。

即使是正常妖怪，在妖化时也会难免丢掉些理，更何况是血统凶猛的恶兽混血……

雨声渐小。廖清舒终于有所动作。

一个名字还能证明些什么。一个名字还能改变些什么。

五楼504，那是秦筱纷，那个饕餮半妖的住。

……不，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也许对方

摆一副准备就义的表情，邱妙飞开始算自己的意外保险够不够买块漂亮的墓地，以及安全会不会给她颁一块“永垂不朽”的牌。许墨衣则抖抖索索地掏手机打电话，这才发现手机在之前被抢劫的时候就已经摔坏了。想起买手机时的几千块钱，她哭得更厉害了。

他木然地回过来，一步一步地走小巷，缓慢而温柔地靠近两个女孩，一如不久之前，他去帮助被抢劫的许墨衣那样。现在的情景，几乎就是当时的重现，就连他走近时，许墨衣的反应都如一辙。

无人接听，就跟刚才的十几通电话一模一样。

更地搂了许墨衣，她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只是冲动打架，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的。现在的情况如果用下龙族里的设定，那就相当于一只正常A级与一只战五B级对上了一只暴血的S级，她也不指望自己能全而退了，现在唯一能的就是尽力让自己的目光充满果敢与无畏，这样起码可以死得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