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堪教导才要让太傅们好好教导啊。”景骊忍住笑，示意人送上净的手巾来，替卫衍了额上冒的薄汗。

一般皇伴读会挑适龄的孩童，卫家的侄大多年长，卫文和卫时是较年幼的两位，不过就算是最小的卫时，也要比最大的二皇年长几岁，但是皇帝要说适龄，卫衍也不敢说不适龄，只能继续想办法推托。

“卫衍，你在为难些什么？”

“没有适龄的？”景骊本来只是随问问，若卫衍真的想让家中侄来当这伴读，他倒要痛到底让卫家的侄到哪位皇边去了，不过看到卫衍先是因为这份名单恨不得自己只是家一般直直坐在他边，被他问到了一脸的为难，想到了推托理由之后如释重负的表情，突然就不想轻易放过他了，“忠义侯幼卫时不正适龄吗？”

看到卫衍那副“臣不愿就是不愿”的表情，景骊最终还是笑了起来，将人搂怀里安抚了一番才开：

“朕的家事也是你的家事，谁说你不能手朕的家事。”见卫衍你家我家分得这样清，景骊又想到上次没能将卫衍变为家人的遗憾，说话间有了些负气的味。

“时他自幼厌文喜武……又兼祖父母溺，不堪教导，实在是不敢送到皇边添。”世人亲长的，侄有君前脸的机会，大凡要好好夸上几句，也只有卫衍这个叔父的，愣是把卫时贬了又贬，就怕皇帝真的看中了他家的宝贝“小霸王”。

卫衍正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努力让皇帝不要看到他，结果还是失败了，只一会儿的功夫，皇帝就把一个令人为难的问题扔到了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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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卫衍见皇帝突然不悦起来，知他肯定是想到了那些事，急忙抱住他的背安抚，“臣不想手，不过是想一碗端平。”

“臣家中并无适龄的侄。”他绞尽脑想了片刻，终于想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推辞理由。侄被选为皇伴读是皇帝的恩，如果他一丝不愿接受的模样，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他。非不愿而是不能，这样皇帝应该没话说了吧。

人心在左难免偏心，想要一碗端平不是易事，不过这个理由景骊能够接受，而且心中颇为舒服。皇们还小，秉如何是否能当大任还须慢慢观察，在他没有决定之前，卫衍摆这一碗端平的态度的确最符合他的心意。

想到了要问问卫衍的意思。

“你呀，朕要说你什么才好……”虽然嘴里抱怨，不过景骊的心里，可是比吃了糖还甜。卫衍有些事上是笨，不过在有些事上，已经能够到和他心意相通了，哪怕仅仅是无

“臣不是为难。”被皇帝抱在怀里细心抚，卫衍也明白了皇帝刚才肯定是因他不肯说实话故意为难，终于说了心里话，“这是陛下家事，臣不想手。”

“陛下，臣……”卫衍嘟囔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再推托下去，就是“非不能而是不愿”了，但是要他答应下来，怎能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