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了。”

“那你是gay吗？”主持人接下来就大刀阔斧地问，不再留余地。

“程哥跟我只有工作关系。”李世州皱着眉，回答主持人对他和那个词作人关系的揣测。他开始不耐，宋清冉一定会看见这个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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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冉坐下来，手机界面霍然展开，丝剥茧一样。页面的信息很多，一个视频被推倒最上面。

这句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宋清冉看不下去，走到窗台就要给李世州打电话。但是接通没两秒他就又挂断了——李世州在睡觉，他私人手机为了接他的电话又从来不静音。

同恋在很多人里是恶心，是一病，是艾滋病发人群，是不正常的人。这些全都是铄金毁骨的东西。宋清冉拿手机搜索，蓝的度条很缓慢地向前爬，网突然变得很慢，像故意与他作对。等待的功夫，宋清冉抬去看吴启的表情。

叫全名一般都没好事，李世州立刻神了，困意全无，但是声音还

那是一个很短的访谈类节目。视频里李世州孑孑坐在那里，独自面对着主持人。他靠着窗，窗外有飘雪，窗帘是暗红的，像是火柴的颜。

他抬起，睛看着镜，“我是，而且我有稳定的恋人。”

宋清冉太，胃开始一一地疼，他捂着胃坐到吴启边，把粥倒嘴里，然后靠着床叹了气。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它的转发数却迅速增长。李世州是娱乐圈第一个公开柜的男艺人，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说李世州炒作，说他为了红无所不用其极，还有说他同恋去死，搞男人的死变态。这像是一个大的爆，引爆了往时被刻意冷却下来的同恋的话题。

吴启手肘拄在膝盖上，端着粥碗，懒洋洋地靠在柜上，边噙着笑。他一向不在乎别人的想法，活他自己的。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空碗放到一边，“他就了个柜而已。”

“你有什么生气的啊。”吴启举着个翅嘬，“先把饭吃了啊，就你那个破胃。”

李世州蹿红的太快了，自然会挡一些人的路，会有人盯着他。别有用心的主持人给他下，回去引着他自己事先挖好的陷阱。宋清冉走的第二天，网上就传着他和李世州去医院的照片，靠在一起窃窃私语的。

他手机突然响了，宋清冉看一来电显就走台把门带上。他压着蹿上来的火，耐着说了声，“李世州。”

他的脸被拍的一清二楚，宋清冉的长相却一团模糊。

之前给他写词的人是同恋，这是圈里公开的秘密，李世州的声音与那个人的词是相互契合的，丝丝扣一般。

还有人煞有其事地扒，说李世州早先就在gay吧唱歌，被人包养有人捧才能火得这么快，包养他的人其实喜玩sm，折磨人上瘾，手也是真大方。

李世州垂下，睫在下眶留下细细的黑影，他觉得自己的血速度变得很慢，心脏中却像突然迸发了力量。柜这件事令别人畏惧，却令他勇敢，为他增加了力度。

宋清冉一愣，第一个反应就是他和李世州的事情被爆来了。娱乐圈的人，营营役役地活。他心脏立刻得飞快，同恋对一个艺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大多数人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