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低着，小声：“爸，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好了最坏的打算，林昭反而没有那么慌张了。他拉着秦穆扬的手，直视着林军国的睛：“就是你看到的那样，爸，我和秦穆扬在一起了。”

秦穆扬也跟着跪下来，对林军国说：“叔叔，我知这条路不好走，我也知你担心林昭，但是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他一起走下去。我林昭，我也能给他质上的保障。我们虽然是同，但我保证我们的关系会比很多异更稳定。”

林军国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他拿开手，眶红红的：“你们让我一个人想想……我……我再想想……”

他站起来的时候被茶几绊了一下，差摔倒。林昭想要扶他，被他推开了：“没事……我没事……不用我……我想通就好了……想通就好了……”

林军国捂着睛，声音哽咽：“为怎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

他驼着背，仿佛一瞬回到了刚离婚的那段日，再不复前几日的神采奕奕。

秦穆扬抱着林昭，轻轻拍着他的背：“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呼有些急促。

林军国急了：“同恋是变态，是会被人指指的啊！”

这样的结果会比一直遮遮掩掩要好也说不定。

坐在沙发，林军国的脸比林昭还要白：“你……你们刚刚……”

为了不刺激林军国，他很少和秦穆扬同时现在林军国的面前。就算迫不得已一起现了，他也尽量和秦穆扬保持安全距离。

油烟机还“嗡嗡”地响着，林昭拍拍秦穆扬，叫他把油烟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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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可我就是喜男人，生来就是，改不了的。”林昭苦笑了一下，跪在了林军国面前，“爸，我不在乎别人会不会对我指指，我也不求你能谅我。我只求你一件事，求你不要把我当怪看……”

和秦穆扬一起往外走的时候，林昭的大脑是混的。他害怕、慌张，但又有一“这一天终于来了”的解脱。

他宁愿林军国大吵大闹，愤怒地让他和秦穆扬分开，或者直接拎起往他上打，也不想看到他把什么都往心里憋，一个劲地为难他自己。

林军国的状态也好了些，虽然他依然不怎么说话，但至少不影响正常的起居了。

林昭想过和林军国好好谈谈，可一旦他开，林军国

他不知等在前方的是什么，但他想，最坏的结局可能就是林军国死活不同意，然后双方陷冷战的死局吧。

之后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很凝重，怕林军国事，林昭有时间就会回家。

“菜都炒好了，你……”林昭突然瞪大了，看向秦穆扬后面的人，“爸……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爸，我们确实在一起了。我知这让你很难接受，但没办法，你儿是同恋，从来就只喜男人，也只会和男人在一起。”

看着嘴里神叨叨地念着往前走的林军国，林昭再也忍不住哭了来。

林军国的视线落在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满的不敢置信：“不……不可能！你们都是男的，怎么可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