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手？为什么要等到一个月？你不可能上我，我也不可能上你，两个人在一起不会有结果，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持？」邵莞歆反问，无法谅解。

这是在自找麻烦不是吗？还是到来也只是为了他自己的不败纪录？多可笑，凭什么要她照着剧本演，参与这场契约游戏？

「对不起，但我需要你。」齐洛恩沉默了许久，之后缓缓地回答。

「哼，」邵莞歆觉得可笑，趁齐洛恩一个不注意，狠狠地将他推开，「你以为我还是十五岁天真小女孩，傻得听信你那说过不下上百次的情话吗？」

齐洛恩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站在她面前，凝视着她的表情。

这不是言巧语，而是事实；他没有说谎，他是真的真的需要她，他想要有一个人能够让他保护，是邵莞歆－－或者是夏孟晴的影－－让他心中再度涌现了这般悸动。

邵莞歆没有理他，转过去从柜台抓起一瓶威士忌，也没倒酒杯就直接就。

「你继续喝，我是无所谓，反正喝醉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能向你保证。」齐洛恩坐下，托着下看着邵莞歆。

她一抹讽刺的笑容，「我倒想知，究竟是我会先喝掛，还是等一下你会先被我打趴。」

「哦？」齐洛恩挑起眉，「你还有力气打架？」

她淡淡地瞟了齐洛恩一，没有回话，只是继续猛酒。

他也没有再开说话；就只是静静地待在她旁，然后看着酒吧一来一往的人。

他想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他上邵莞歆了吗？还是纯粹因为夏孟晴的关係？早知最后会得这么复杂，他就不签这契约了－－然而他现在，是已经放不了手了。

邵莞歆的面颊红，她已经有些昏沉，这已经是她今天开的第三瓶酒。这么多事，这么复杂，这么……如果能有一把剪刀，将缠住的，打结的，不顺的通通剪去，那有多好？

此刻她终于了解，酒只能让她释放情绪，所以即便是喝茫了，痛苦也不会减少，也许明天一早起来，宿醉引起的疼会让本就难熬的生活变得更加恼人。总之事情不可能好转。

「你要了没？」邵莞歆不耐烦地问。第三瓶酒已经空了。

齐洛恩摇摇，他温柔地看着她，「如果你不喝了，我就走，但我要送你回家。」

「想都别想。」邵莞歆站起，但摇摇晃晃，一个重心不稳跌齐洛恩怀中。

他笑了。

「你看吧，都这么醉了，还要逞。」他嘲笑。

那又怎样？邵莞歆不屑地想着，推开他的，伸手扶住吧台。

「就让我送你回家而已，那么难吗？」齐洛恩着一温柔醇厚的嗓音。

「不，不难，谁送都可以，但不能是你。」邵莞歆烈摇，但心里彷彿有些什么正在瓦解。

她好累，她需要一个人陪，她不要待在学校时看见何胤雪冰冷的神，不要回到家却空一片只剩她一个人……

那么，她还在撑什么？是自以为是的义，还是她那可贵的面？

她不知。

齐洛恩笑了，「那至少打电话请一个朋友来接你，如果我亲看见有人能送你回家，我就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