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穷追不捨的追问，只等她一个掌，只等她亲手结束谈话，只等她亲手结束这原本不该再有的纠葛。

岂料她非但没如他所愿，还垂瞳尷尬地比掌还要有威力的话来。

「……也是可以的。」

声音近似呢喃，却成功换来静默。「……」

沉寂的静默令她着慌，致使她捺不住开腔轻促：「……沁泓？」

「为什么？」洛沁泓问，嗓音比平日的低沉了几分，压抑似的。

「这……」洛小漩困窘，螓首垂得更低，颊上的酡蔓延至细项。

盯着那张藏不住秘密的脸，他的内心期盼着自己并没有误解她的表情、她的言语背后所代表的意思。说起来可笑，他都现在还期待奇蹟现，奢望她会有着跟他相同的情绪，奢望他们之间这份情并不是单单是他的一厢情愿。

「那是因为……」

可他的奢想却再一次让她有机会将他打地狱。

「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好不容易，洛沁泓才自话中震撼回神，反覆重复那个没法忽视的字。

「家人……家人？」

知气氛不对劲，她急忙解释：「爸比国旅行了，我只剩下你——」

没待她把话说完，洛沁泓便忿激抢白：「就因为我是唯一的家人，所以就算牺牲多少也要留下我，即使要拿你的来满足我这个烂人也没所谓吗？」

不对劲的觉更甚，可她过于张，未能准确找不对劲之。他的说法有奇怪，可跟她想表达的意思差不上多少……

至少她觉得只要他肯回家，怎样也没关係了——所以她用力了一下。

接下来，她清楚听见一声颇为响亮的气声。

洛沁泓使劲甩手，甩走抓过她两肩用力摇晃的衝动，用力呼，自己用平静的吻跟她说话。「就因为是唯一的家人，所以就算他日有机会被别人冠上『姊弟』之名，你也不在乎？！」可来的气还是有衝。

洛小漩尷尬不已，窘迫地：「这……我们本就不是真正的姊弟……」

「……」洛沁泓瞅着她看不语，那状似审视的眸光瞅得她慌忙失措、语无次。「这……嘴长在别人上，他们说什么，我本阻止不了——更何况，别人说什么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

「你在乎的是——我这个『唯一的家人』回不回家——你想这样说，对不？」洛沁泓冷着脸问，气极酸，倘若细听，说不定还能听见那几不可闻的咬牙声，可她压儿没注意到这项细节，睁着汪汪大楚楚可怜的瞅着他看。

「是……」洛小漩虚应，那双半载气的睛令他无名火三丈起，耐几乎被用光，而他亦不打算委屈自己，乾脆把无可宣的怒火全迁到她上去。

「那言下之意即是只要我肯回家，我想怎样对你也可以？」

小的躯打了个寒颤，洛小漩几近不假思索的了下。「……嗯。」

几乎在下一秒，洛沁泓就接话，那歇斯底里的吻像是快要抓狂似的。

「要你怎样都可以？你是认真吗？」

「……嗯。」洛小漩又缓慢地了下。

她是脑袋秀逗、看准他会像从前一样她纵她，还是她就这么没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