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放的脸越来越难看，神也越来越锐利。

“是师父教得好。”顾放嘴角略微上扬着走近他们，心想自己在这偌大的国师塔之中，也不是没有陪伴。

“修养是一方面，练字还可以锻炼你的意志。”开元帝对自己徒弟的勤奋很赞赏，他满意地说，“等你锻炼好了意志，那时候你的格也好了，我就正式教你观星之术。”

他温和地笑了笑，到底是缓解了一些气氛，他说：“年号就定“元策”。”

“住得好，自然胃也好。”顾放有些摸不着脑，但是该有的警惕一都不少，他眯起睛看着连纵。

在连续练习了好几日之后，顾放写的“元策”二字终于有了一个合格的国师应该有的风骨。

又过了几日，正在书房中写字的顾放被国师塔下的喧哗给惊扰到了。也不知是谁敢在没有皇帝陛下的许可之下来到这里。

“好。”顾放得到了自己想知的，也不顾连纵还在观星台上站在，转就走了。

那个时候可没有任何一位老师说过“意志”和“格”，似乎学习的所有意义就是熟读四书五经。

“你怎么不说话？”来人又说。

连纵刚才上来时就看到了顾放在练习拳法。他想，这又是顾放的一个可疑之。但是此刻他却不想把这说来。

第5章第五章（修文）

“好小，才练了几天的字就可以写得这么好了。”三层的书房里，开元帝指着桌上的字帖满脸喜地对着顾放称赞。在他的旁，晋王和燕王也纷纷对着顾放竖起了大拇指。

顾放神有些难看了。要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知连纵是在拿他寻开心，那他也就太迟钝了。

收起笔来，顾放负手站立，对张浦冷淡地说：“年号既已定下，就请陛下日后励图治，勤于政务。”

连纵一看顾放的脸已经漆黑，也知不能在逗他下去了。

顾放只好放下笔，他现在还没有本事到对外界的一切扰不为所动。这也是另一个他持练字的原因了。

他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发现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岁的年轻男人在和守卫国师塔的侍卫长争吵。不过这回，这个素日里严肃寡言，一丝不苟执行连纵命令的侍卫长没有把这个大胆的年轻人抓起来。

“是。”张浦当然知其中的奥妙，所以他也特地把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完全都看不这是一个受皇帝信任的内务大总。

顾放定了定心神，但是在他手执的笔的笔尖刚及宣纸的时候，国师塔外的冲突似乎升级了。

因为从这个命运坎坷的青年上，他总能看到自己曾经在命运的洪中挣扎的过去，所以他想要给顾放一个机会，他也愿意等着顾放自己和他坦白。

“你知擅闯国师塔是死罪吗？”顾放淡定地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人，没有表现一的慌张。

连纵显然是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愣神之后又觉得新奇有趣，忍不住就放声大笑起来。

顾放猛地一回，就见那个在国师塔下和侍卫长争执的年轻人竟然蹲在了书房窗的窗框上。

对于这位王爷，顾放从他师父和晋王，燕王的闲谈中得知，当年先皇后被害，连纵被诬陷贬黜的时候，这位王爷只有十来岁，所以免于那场灾难。先皇后死后，连横一直由他和连纵的舅舅抚养。

国师塔的大门被他们从外面阖上，独留顾放一人形单影只地站立在空旷的大堂之中。

在他拳法越打越顺畅的时候，距离定下年号的日也越来越近了。

现在开元帝提的概念对于顾放来说是既陌生又新奇，让他不禁生了一丝挑战的念。至此，顾放写字更加地认真刻苦了。

这日清晨，顾放在观星台上和往常一样练习拳法，练了一会儿之后正想着要回去休息，就看到连纵像一只凌空飞旋的老鹰一样突然现在了国师塔的上方，接着就稳稳地落在了观星台之上。

在顾家覆灭之前，顾放全的学习记忆都来自安国公府里的私塾。他那位已经被放的父亲为了不让族老有话说，特许所有的顾氏弟可以在私塾中学习。顾放也是托了这个决定的福，着“顾氏”这个姓氏，在私塾中读书写字。

从他的动作看起来，他反而实在劝说那个年轻人主动离开。

这些话还是开元帝教给顾放的，说是这么说可以显示国师的威严，也是样给外面的人看的。

“好。”顾放自然不会拒绝。但是这可和他记忆中的学习过程有些不用。

原来他就是连纵的同胞兄弟，沁王连横。

言地一丝不苟地练习拳法。

“免礼。”连纵在心里叹了一气，忽然不想这么早说自己的目的了。他想到了这几日他派来给顾放送的人的禀告，心生一计：“国师近日胃不错。”

“那不知沁王来这里所谓何事？”顾放为连横倒了一杯茶，然后主动把茶杯递到沁

让顾放练习写字这件事是开元帝提来的。这也是为了弥补顾放写字是没有风骨的不足。

不过仅仅是这样是不能让顾放和开元帝满意的。所以尽顾放不用在人前写字，他还是把练字持了下来。

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他就一定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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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里笑得痛快，还没走远的顾放心情就不那么明朗了，心想着这个皇帝陛下真是既无聊又无耻。

“元策。”

顾放看了几就不怎么兴趣地收回了神，但是正当他走到书桌旁的时候，他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有些轻佻的声音在：“呼，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这又是一个份贵的人了。不然侍卫长也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张浦地举着锦缎，一地倒退着退国师塔。跟在他后的是原本列队站在国师塔中的那些用来彰显威严的侍卫们。

可惜顾放没有察觉到连纵对他的宽容，他中规中矩地对着连纵行礼，然后现在一旁不说话。

现在连纵复仇归来，并且还成功地成为了皇帝，这位王爷也算得上是苦尽甘来了。

“胃好，事情自然也办得好了。”连纵又笑，“看来国师已经想好朕的年号了，不然也不会如此悠闲了。”

顾放环顾一圈重新变回空旷的大堂，心里竟然生一丝孤寂。他拳，利用疼痛让自己从虚无缥缈的伤之中脱离来。然后，他也不回地，直着腰板走上了国师塔。

顾放提笔在连纵让张浦送来的明黄锦缎上写下了这个他和连纵心照不宣定下来的年号。

“知啊。”那人歪对着顾放笑了笑，“但是我觉得皇兄应该不和我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