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温明亮的珠光，突然将昏沉的石照亮。凤三一偏，在他旁边轻轻躺下。希烈拉住凤三的外衣慢慢扯开。凤三脸一阵惨白，下意识地拉住。章希烈低声："怕什么？"凤三勉一笑，放了手。

凤三一边吻章希烈的后耳脖颈，一边搓他两粒朱果，待那里大才往下抚去，技巧地抚的地方，直到章希烈肤变成粉，惊细，浑因积聚的快轻颤不已才慢慢起来。

太久没有被碰过的地方涩窒，才了一，便觉得像是要从中将人劈作两半似的痛楚。章希烈狠了狠心，手臂放松，借着重将自己沉下去。想象中的激痛并没有发生，凤三单臂抱着他的腰翻了个，希烈后背贴着凤三的膛，以侧卧的姿势躺在床上。

这么平静的日，凤三已经多年没有尝过。他知这样的日不会很久，虽然他和希烈都竭力避免谈及以后。雄图霸业可以不要，但仇，不能不报。飞云的命，铁琴的绝望，凤三的断臂，希烈的断，为光复光明教而追随在凤三边的死去的人......霸业如梦，一场笑谈，恩仇有尽，该有一个了结了。

云雾缭绕阻挡了光线的穿透，即使最好的天气里，谷中也没有光，而只有清亮的光辉。渐渐，山谷里升起薄薄的暮霭，草木的颜由青翠转为苍翠，峭立的山岩化为重的乌。暮一加，改变着每一样景的泽，如一重重稀释过的墨迹渲染下来，一层层，把清晰的一切变得模糊，最终埋黑里。

两早已契合，长久分离后的重逢带来悸动般的饥渴。长吻和抚摸温柔绵绵，接下来的动作却因焦灼而显得近似暴，薄汗洗似的从里涌，覆盖在两消瘦的躯上，很快又有新的汗涌来。偶然希烈的伤被疼，发一声低沉沙哑的呼痛声，随即会被充满情的取代，急促的息、突然的惊、忽然一声尾音拉长的颤抖的......陷在情的渊里，除了绞缠在一起的躯，好像什么都不剩了，朝野、江湖、刀光、剑影、恩怨情仇......什么都不剩了。

这样一修长健的，细腰窄，蜂腰猿背，却少了一条左臂，肩臂的断狞狞丑陋，像明珠上的一粒黑瘤。凤三本以为自己早已对这条断臂坦然，如今真赤地呈现在章希烈中，心底却因自惭形秽生一缕灼痛般的羞愧。章希烈一笑，捧住凤三的脸吻下去，手指握住凤三下面的温柔地了一会儿，觉得那东西在手里了，艰难地爬起来，用手臂支撑着，将对准自己后慢慢坐下去。

谷中的日清闲自在，凤三和章希烈好像完全忘了外面还有一个世界。章希烈的恢复得很好，夹板拆除后，他们有时候在山谷里牵手游，有时候一起猎捕野味，有时候用简制的长枪蹲在冰冷的潭边叉鱼。

不时有细微的从山里传，在静夜里扩散去，却在未到达山谷四前消失。有时候会静上一阵，好像整座山谷都睡了一般，然后，动情的声会在某个时候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低柔如掠过的轻风。

寒冷的冬夜，却仿佛，东风沉醉。

两人都清楚谷中这段岁月是偷来的一个短暂的梦，因此格外珍惜。每一次拥抱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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