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方问：“妈，你觉不觉得了，你看我这都崩起来了。”他侧过给他妈瞅。

莫方听他这么一说，心想对啊，看看大衣柜啊，还有屉什么的，那里面还有妈妈的衣服首饰什么的，他扔下电话就跑了卧室，拉开大衣柜的门，衣服还在，莫方的心算是复位了一，接着走到梳妆台拉开屉，首饰全没了。

“耿直我打你！”莫方气急败坏地抡着拳打耿直，耿直一步步地往沙发那里躲。

方张得声音像是卡脖里一样，“耿直，你说我妈会不会不要我了？”

他跑回客厅拿起电话，电话那边已经断线了。莫方着重播键，电话一直响，没人接。

莫方拉着他的胳膊让他来，把门关上：“我妈的首饰都没了，但衣服还在。”

“傻儿，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你去商场买。”

莫妈妈打了一下：“你懂什么，翘好看，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衣服啊。”莫妈妈说：“商场里卖的太贵了，这阵家里……有……我这边工资还没发，等发了就好了，这是我找熟人的，不比商场的差，你先试试？”

“是是是，主要还是我儿帅，我儿穿什么都好看。”

“什么东西？”

耿直倒是一没不好意思，过去就开了：“阿姨，莫方以为你不要他了，刚才在家里哭。”

“我没哭！”莫方推着耿直：“你烦死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你都说，快走吧回家吃饭去吧再见。”

照了半天也不来，莫妈妈在外面心里起急。家里什么都没了，她跟老板预支了半个月的工资，买了些米和，这会儿没看见儿说满意，她哪有心思去饭。

莫方打开门，从里面来，穿着莫妈妈找人给他的一衣裳，格上衣小领结，黑的还带背带。

“当然，前提是你妈你。要是不，就不这么了。”

“我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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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直完全不顾莫方挠他，接着说：“再说，如果你妈真不要你了，肯定会在离开那天对你说很多话，还会给你顿好吃的，电视里都这么演，对了，”他接着说，“你妈有没有抱着你哭。”

莫妈妈看莫方把耿直推了去再关上门，不赞同地说：“你也太没礼貌了。”

“那不是搭人情了？”

“莫方，衣服合吗？”莫妈妈敲着房门。

“好看好看，儿你穿得真好看，”莫妈妈拉着莫方前后左右地看，别提多激动了，“我还以为不行呢，没想到这么合，张阿姨的手艺真好。”

人呢！！

门开了，莫妈妈从外面来，看见莫方和耿直盯着自己，吓了一：“这两孩，坐那儿嘛呢。”

莫妈妈见儿愿意试，心里百集的，她知儿很懂事，总想着能给儿最好的，可是下的情况并不允许她这么。仪仗队肯定是要参加的，衣服买不起可以一，裁是认识的，价格还算实惠，料也不错，等以后，手宽裕了，再给孩买好的。

“谢谢妈！”

可以，如果，万一，是真的呢？

莫方看着妈妈小心翼翼的神，从袋里拿衣服还有：“我去试试。谢谢老妈。”

莫方想了想：“没有啊。”

莫方拿着衣服在屋里换上，上衣都很合，可能是手工的关系，他觉得比商场买的可好看多了。冲着大衣柜的镜来回地照。这腰是不是窄了儿？这么这么？衬衣上的领结是照着杂志上的款式的？啧啧，帅呆了。

“你当多养个人那么容易呢！”莫方倒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成年人很多事自己都不了主，别说一个未成年人了，而且，养人不要钱啊，谁家钱不是辛苦赚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家里多个人，自然什么都要算一下。

莫方也没真的使劲打，只是被耿直气的，这人每次都这样。但是，被他这么一闹，好像也没多难过了，也许真的只是自己瞎担心。

“不买了，”莫方臭的摸着领结，“得好，比商场买的好看还合，好看。”他抱着妈妈，然后问：“贵不贵？”

“如果……”

莫妈妈概：“是啊，一眨，你都比我了。你别想别的，好好读书，其他的都不用你心。”

耿直：那我把剃了。

“阿姨的手艺好也要穿的人好看啊。”

“妈……”莫方站起来走过去，觉自己鼻都酸了，他妈没不要他，多好。

莫妈妈赶把一个不透光的塑料袋递给莫方：“你赶快试试，要是不合适我赶过去叫人改。”

☆、第4章

“小孩心读书就行了，这些你就别了，大人的事。”

“如果你妈真不要你了，你就去我家住，我要你。”

“一边儿去。”莫方嘴上说让他，自己却挨着耿直坐下。

“我都比你了。”莫方在比划了一下。

“在不在就那样。”

过了没一会儿，有人砰砰砰的拍门，莫方小跑着过去看了下猫，赶打开门：“你怎么过来了？”

“还好，不贵，张阿姨给我算得很便宜。”

听见莫方不愿意提，耿直难得的闭嘴不再说。两人坐了好一会儿，谁也没吱声，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莫方坐直盯着门。

“你胡说什么？你妈怎么会不要你？怎么了？你妈的东西全没了？”

莫方刚复位的心又快来。

“没有的事。”莫方站起来都比他妈了，他看了看他妈手上的一堆东西，“我帮你拿，是放到厨房吗？”

莫妈妈看着自己儿，又看看耿直在，没好意思说什么。

“我喂了半天你也不吱声，过来看看你怎么了。”耿直有，但不太厉害，“你妈不要你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要你用！

莫方叹气，耿直突然灵光一现拍着他的肩说：“我突然想起来，你爸还在呢。”

耿直看着莫方圈都红了，也不知该怎么办，伸手拍拍他的肩，觉得这样安起来没什么效果，接着把人搂，抱住，拍拍他的后背：“不会的，你妈总不能不带衣服走，喜的衣服总要带着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莫方：要你用！

莫方好久都没看过妈妈笑了，这会儿觉得，没爹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