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跟我争这些有的没的，公司里哪个人不知你的能力最好啊。」

『方四的宣传刚过，尤其主打歌在网路的下载更是数以万次，很多歌迷对这首歌都朗朗上。不过在方四再次改版的专辑上，里增添了一些歌曲创作的心境，我听说这首歌背后有个故事？』

「京，我当然相信你，可是……」现在的我无法平抚自己的焦虑。

我顿时语，这件緋闻爆发开始，其实我本没想怎么，只是希望……平息。

「如果真心想和一个人在一起也是错，那我真不知对错有什么分别了，我们又不是什么法律不容的分。」我落寞说着。

我拿起看了，专辑背后附着是一本音乐小札，这应当就是节目上林硕民提起的方四创作的心境故事。我只拥有第一版专辑，为了想知里到底纪录了什么，我掏钱买了，顺当增加售量。

再版的专辑企划我没有机会参与，这应当是方慧京与华容着手理我们的事情的第一步吧。手机的铃声中断了我品味魏旭齐的心情故事，来电的是李心妍，她带着拘谨而又怯然的声音努力想将话说得平淡，寥寥说着主持节目的琐事，

「勇于来和你一起承担，看来这孩还不错，你什么时候请阿齐来家里吃顿饭？」老爸微微笑了。

听着电话那的林语霈又急又嚷，我兴致缺缺，「哎哟，已经九多，我躺在床上了吔，再怎么好看总会重播，那时再看好了。」

「何必看，我当时就在现场。」方慧京对我的贸然闯毫不在意，微笑表示。

「我有了。」方四那四个人的脸我都快看腻了，拿这张海报就算想用来避邪也没用啊，「对了，如果客人反应络，你们怎么没有再跟唱片公司追加？」

「既然这样，这张海报就留给下一个购买专辑的客人吧。」我将海报放回柜檯。

「京，你有看昨晚的『真情时刻』吗？」二话不说，我劈就问。

我更惊讶了，「你怎能让方四这么失策的事，我听说公司要替方四办演唱会了，如果歌迷反弹不买帐怎么办？你为什么不阻止阿齐胡说八呢？」

『不回应是因为有考量、有顾及，但不表示我否认这段情。我，很不容易才让她化解心防与我在一起，我想和她继续走下去，想陪她渡过这段难熬的时期。我相信喜方四的歌迷，一定会谅我想维护她的心意，我们对于情和其他人一样，对未来抱着很大的期许和兴奋。她只是恰好是方四的经纪人，但拋开分之后，她有什么错？不是想闹得人尽皆知，但我不想让她独自面对这么多人指责，今天有团员的支持，让我更加勇敢争取自己对恋的权利。』

店员很快结帐，从柜檯下拿了一卷海报连同专辑给我，「你真幸运，这是方四最后一张海报了，买晚了我们也没有了。」

『我们继续上一节的话题。刚刚魏旭齐提到前阵的緋闻，广告期间，製作人对我表示民眾的来电多了许多，看来大家都很关心啊。』林硕民对着镜笑嘻嘻。

别了林语霈的大惊小怪，我起来到客厅收看节目，老爸见我起床，没多问什么，只是对我转台了他一向在看的政论节目有些无奈。我听话转到了『真情时刻』，广告还没播毕，老爸也趁机问了。我将林语霈的唯恐天下不简单对老爸解释。节目终于开始，原来来宾不是别人，而是方四，难怪林语霈小题大作，她显然以为我和方四几百年没见到面似的，要我在电视节目与他们重逢。

我安心笑了，儘我真心相信方慧京说的是玩笑话，但向来心气傲的她从不服人这也是真，所以我也相信，她是真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多年经纪人的歷练可不是假的。

「别说五四三，快，趁现在广告。」

魏旭齐开了：『是，这首歌是我写给我们的经纪人，是我和她相识的一些回忆。我知很多歌迷对这件緋闻不满，甚至版上发言有些激动，但我必须说实在，方四能有今天的成绩，是她努力为我们争取来的。不大家是如何以自己想法揣测这件緋闻，不过这是事实，所有了解她，知她如何为自己的艺人努力的人，相信都会支持我们的这段情。』

「阿齐在节目上真心表达对你的情，这怎么会是胡说八……」方慧京对我的话似乎到好笑。

店员搔搔，「我不知老闆还有没有追加吔。」

「难是你上节目？」我忍不住笑了。

王如娟似乎没找到合适的主持人选，如今只由林硕民着上，这并不会难倒得过主持人奖的林硕民，说话依然生动有趣，起码收视率没有因此掉了下来。不过当林硕民开访问时，我就知林语霈为什么大惊小怪了。

我急忙打断：「是，我用错形容词了，但你知我的意思。这个时候怎能让方四为了这小事把好不容易平息一些的緋闻再度拿到檯面上说，就算我们不顾虑歌迷的想法，但也要为了方四的前途打算啊。而且公司知方四上节目公开，不是越闹越大吗？」

「那京可不能丢了经理的招牌，如果我还是不能回来，即使歌迷已经欣然接受我和阿齐在一起，但一样算你输。」我故意激她。

「呵，给你几分顏，你还真敢开染房了。」

「我只是没想到，京肯为我这么多，谢谢……」我有些激。

「很多客人都反应要海报吗？」

「沅星，你赶快打开电视收看『真情时刻』，现在才播到一半还来得及！」

「我你是躺尸还是中风，反正你现在赶快去看啦。有爆的，你不看会后悔。」

我，离去后边走边撕开专辑的封，随手翻了翻那本小札。没有意外，这本小札等于是一本迷你的写真书，每首歌词后都纪录着创作者的心情，因为照片不少，我相信歌迷会悉心保留这本小札，就如同当年追星的我一样，所有有关萧菲的东西，我都想收集。

我暗暗吃惊，心中却在想，天啊，你们别选在这时候自毁前程，给我把嘴闭一。老爸也听见了，放下一早已经翻烂的报纸，难得对除了政论与新闻的节目关注。

「那就是了，既然如此，阿齐上节目说了这番话，你又何必担心。何况我也从副总那里听说了你是如何解决小任的情事件，当初你心积虑想帮他们公开，最大原因不正是你为了玫兰的境着想吗？当年我没用心替小任理这件事，今天就当是谢谢你替我善后。」

方慧京连忙嘴：「欸，别这么早谢我，我有私心的。我经纪人这么久了，和你手的这两年，我可积了不少怨气呢！怎么说我也是王牌经纪人，结果大家反而比较肯定你的能力，这气我可吞不下。刚好我们前后遇到相似的危机，我倒想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能力，看是你的手段，还是我的本领。」

「你不想拿吗？」

魏旭齐的话很认真，我不禁红了眶，只是当下职业病又犯，让我无法了解方慧京怎会对这件事不闻不问，任由方四上节目自爆，她到底知不知方四在什么？疑问太多，让我已经没法继续听着方四回答的问题，我必须要知方慧京到底在什么，她有没有想过公开会对方四造成什么影响。

和大家不一样，空间的我走在闹区，只有零星的路人悠哉散步，不少店家瀰漫着慵懒的气氛，而我的现打了他们悠间的步调，我，赶离去。无法脱去职业的惯，我又走了唱片行，方四的专辑醒目地、调地放在排行榜的第一位，改版的封面已经脱去华丽，没了兰雅的赠品也意味着晚起的鸟儿没虫吃，但专辑依旧很厚。

「改版之后反应比较多，因为跟专辑初版封面不一样，方四那张照片拍得很漂亮，所以许多客人都指明想要方四初版的海报，我们已经追加好几次，之前连门张贴的海报都被客人偷偷撕走。今天还接到不少电话询问，不过因为不是预购，海报只能现买现送，不好帮客人预留，中午已经送了几张去，小拿的是最后一张了。」

「我经纪人也有很长的时间，所以我也和你一样，面对这麻烦，就是想尽办法压下来，我也知如果你今天仍在岗位上，一定还是这么。但我默许是有原因的，也过最坏的评估，我希望你能安下心来相信我，我只是在努力理你们的事。」

但我悸动的不是文案，而是照片。在黑甸甸的背景，只有魏旭齐在台上唱歌，明显醒目，但真正发亮的是在台下只有背影的女人，当然不是我的背影。不错，他是在重现那晚的回忆，只有我们独享的回忆，而他现在想和歌迷分享，想让人知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

久违的我终于回到星龙，许久不见的同事对我的突然现有些惊讶，我没空一一打招呼，直接了经理室。

「那我请问你，你想我怎么？」

待看到那首『黑夜的』，我的又了。虽然文案以手写纪录，但行内的我们都知，这绝不会是歌手自己的笔跡，因为绝大多数的歌手字跡都不能看，他们写得最好看的字就是签自己的名字。但这是如假包换魏旭齐本人的字跡，我认得。在文案里，他称呼我为黑夜的星，呼应着我的名字，内容当然不会煽情，却足以让我懂他的心。

「好，那我再问你，你觉得自己真的这么天理不容，不能让歌迷知你的存在吗？」

「没办法，谁让当时副总在我面前把你捧得这么好，我这个人很记恨的。」方慧京笑了几声，一副有成竹，「不过我也知，这起跑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跟小任的事一比，我的难度比较喔。不争馒争气，没理我这资经纪人会输给你这个菜鸟吧，所以就当我让你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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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们之前并不回应这件緋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