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工作来回避，就像当初你用这理由拒绝阿齐一样。我就弹阿齐作好的新曲给你听，希望这次听了，你会有想。」

梁以默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他知我当初是怎么拒绝魏旭齐的？

对于音乐，我知梁以默是超乎执着的要求完，我答应了他要来试听，就不能再让他瞧见我魂不守舍的模样，起码专注是尊重他的表现。我认真听了，不过梁以默没开唱，不知是自卑自己的嗓，还是曲本还没填词，我只能藉由电吉他的澎湃聆听。

这是一首抒情歌，即便只有电吉他独奏，还是很好听，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两年多前魏旭齐被我上舞台的模样，他满大汗努力调适自己睽违舞台四年多的生涩嗓音。那一晚的他像个新人，却仍发挥他歷经几年磨练的韧，为自己争取到独一无二的位置。那一睌，也是我认真一回欣赏方四的表演，虽然只有孤单的他。

我暗暗讶异，为什么那一晚他的模样我会记得这么清楚？我只能模糊想起每一回他在我边分享心事的脸，却忘不了那一晚，这是说，那晚的他早震撼得让我刻在心中？如果真是这样，没理我记不清楚总在我边的魏旭齐的笑脸，那个每回总让我卸下工作的烦心而开心笑着的他。突然间，我的更闷了。

我不是不记得，而是本从没用心去记得，是我把他推去的，两年多来，我总用忽视去敷衍他的笑脸。我真笨，难当初我这么轻易能拒绝他，只是因为我蠢得想拒绝自己，我……喜他了？

音乐停了，「有什么想，好听吗？」

「好听。」我忠实地说了，「歌名是什么？」

「黑夜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取这歌名？」

梁以默望着我的：「阿齐说，他望见过一朵清秀纯真的，他在夜中曾差走不来，但那朵白得就像灯塔一样亮，将他的双系住。为了接近，他用尽方法走去，他走了夜，但也越来越远……」

「很特别的故事，是他的亲经歷吗？」

「你应该知才是。舞台上的我们是孤单的，从不知自己到底对着什么样的人唱歌。不过阿齐却见到了足以引他专注的人，即使在一片黑中，他却清楚望见到那个人在台下为他担心张的模样，为他打气加油的脸庞。就好像对方才是舞台的光，他一回发现自己的音乐有了目标来演唱，他因为这个人，燃起站上舞台忍着孤单的勇气。」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你不是只特地来叫我听歌的吧？」我的了。魏旭齐记得，跟我一样，在那晚，我们把彼此都记在心里了。

「因为就像我说的，自己永远不知还有没有反悔的机会。即使我知，今天跟你说这件事，回我一定会后悔，但是都比不过阿齐因为我，而私下作这个决定的遗憾。」

「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