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凑正经地讨论，好像我是照明灯似地不存在。我暗暗耸耸肩，由着他们说长短，认份帮他们把风，监视老周有没有注意这里。幸好后来李心妍被人抓去唱歌喝酒，我的耳朵才清静些。

「毕竟还是小女生，一不满意总是可以当成大事。当年我们方四受的委屈，要是她恐怕就呼天喊地了。」不知是不是因为酒意，梁以默难得在我边这么轻易说自己的觉。

「你还好吗，要不要喝茶醒醒酒？」我望着他脸上的红。

「对不起，其实你骂得没错。但我不是不愿意你当我们的经纪人，只是……只是觉得这份工作对你来说好像太重。你不比京这么咄咄人，也不比她敢这么大胆得罪人，应该是我们要保护你，而不是由你站在我们前抢先衝锋陷阵……」梁以默摇摇，酒味从鼻下呼了来，酒意好像把他的话匣给打开了。

「你先喝茶。」听着梁以默一回在我面前示，我到很不习惯，急急唤人拿茶过来，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让人番敬酒的他，今天看来很难保持理智的一面。

「谢谢你，我没想到你会为小任这么多，早知如此，我该放心和你商量这件事。」梁以默忽然握着我的手，重重谢，「说来也是我的臭脾气，总难信任一个人，即使我知不如何，你都会想尽办法理好这件事，但我还是不敢让你知，你一定很讨厌我吧。」

「你先喝茶再说。」我挣脱他的手，拿起茶杯凑到他边，没理会他的醉话连篇。

梁以默听话喝完，我不知茶会不会和酒衝到，只是他喝完了，不知为何竟靠在我肩闭。旁的人一个个像骨牌一样倒了下去，也没空位能让他躺着，我动也不敢动，只得当自己是大树。他上的香味掺着酒传到我鼻里，那么一刻让我觉得，方四为艺人面对着的无可奈何。我望着他的脸几，心中却想，梁以默这个闯演艺圈，期间到底遇着多少无可奈何的事，或许他的冷漠只是装来的。

包厢的门忽然被打开，服务生请一个人，让我不由得张大嘴。方慧京面无表情踏着跟鞋来，看着混不堪的房间，不顾眾人在场责怪老周：「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分，跟着大家喝成这样像话吗？」

「这么晚过来还不如不要来！大伙都在开心，你一来大呼小叫就像话吗？」老周一脸像闯了祸的孩，听她这样骂，明显也不兴。

「京放心，经理没喝多少，这里都是以往的同事，你也一块玩啊。」我赶忙开圆场。眾人哪敢唱歌，场面顿时冷了下来。梁以默听闻吵杂，也从我肩清醒坐正。

「我每天有这么多事要忙，能像你这样玩吗？」方慧京铁青着脸，骂完我转又骂老周：「你到底走不走？我一晚上让你扰得不能睡觉，该走了吧。」原来老周一晚上讲电话讲个不停，对象都是方慧京。

「你不想玩就走，反正……反正你走也不是第一回。」老周好像在耍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