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掉来一样，「可以请你们替我签名吗？」

「当然好。」魏旭齐接了过来，亲切笑着，很替我争面。

魏旭齐正要签，林语霈却突然阻止：「不是签在这啦！」她匆忙抢回本，翻翻数页，拿一叠照片，又羞答答的表情：「是签在这……」

那一叠照片少说也有二、三十张，原来她是有备而来。魏旭齐的睛瞪得老大，我连忙推推林语霈的手臂，用着咬牙切齿的语气：「你当他们吃饱了撑着，这么多张，你是想派给谁？」

「哎哟，你有职业病吔，我能派给谁，这普通的照片，连狗仔都不想要吧。我当然要留着自己欣赏，要不然我保留这些照片嘛，你不知不落外人田吗？」这一叫，可尽显她的原本面目，方四个个都笑了来。很好，我自己洋相还不够，现在还带着两个女人陪我一块糗，好让他们知我的蠢相是从小培养。

「沅星，没关係啦，反正还有些时间，我们签得完。」魏旭齐将照片分去。

「我们看起来真年轻，是拍摄日期很久了吧。这是哪一场演？我都没印象……」任亦方突然一说。

「这是萧菲那一张『雨中的杜鹃』专辑所办的演唱会，那时你们正替她开场，算了有八年囉。」方四看到这些照片，好像个个想起那时的风光又或是岁月不饶人之类，没料到林语霈话还没说完，一鸣惊人，「那时候若佳因为拍了你们，还足足让沅星抱怨几天几夜呢。说是嘛连一些阿猫阿狗都拍来，要不是我拼了命阻止她删掉，你们哪还见得着啊！」

我立即僵在原－－完了，这个三八婆了名的漏嘴，我连假装不认识她也来不及了。

「你想死啊？」顏若佳赶忙拉拉她的袖，企图阻止林语霈继续胡说八，因为她已见到我中的杀气。

「阿猫阿狗……」方四用着想杀人的光看着我。

「是以前，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我嚥了嚥，讨好地笑了几声，转过去狠狠瞪了林语霈一。我若被他们大卸八块，我鬼都不会放过她！

方四快速地签完，梁以默从中取一张看了好久，抬对林语霈笑了笑：「这张能不能送给我们？」颜若佳的技术好，这一张是特别清晰地将四人完整拍在镜里，没有缺胳膊断，也没有无男尸。

林语霈开心地将照片收回包包，也不抬：「可以啊，只要你喜，我能为你拿到相片馆放大，就像掛遗照一样，清清楚楚！」方四大愕，随即是一阵大笑。

我真的想剖腹自杀了。

颜若佳忍不住了她手臂，「你今天吃了人家坟的脚尾饭啦，鬼话连篇！」

「对不起啦，我太开心了嘛，不小心说错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