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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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泓然觉得不再听自己的使唤，随着恒昭的手势转过了。

恒昭便要走，回看青弋没有要跟上的意思，疑惑：“你还有事？”

莫晟钧拉住他，“别说话，走了。”

“孤家寡人，惹人嫌啊……”恒昭夸张地摇着，尾音随着他的形一起远去了。

不过就算他后不再说，这些话也已了恒昭的耳朵。恒昭挑挑眉，轻笑一声，“惜非常，嗯？”

青弋也不声张，半低了笑看着他，中意和溺丝毫不肯收敛，只怕傻都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恒昭好笑地看了这小丫，想了想，对泓然招手：“那小白龙，过来。”

恒昭伸手轻托，将莫晟钧与吴静茹都给托了起来。他叹了气，：“好了，天尚未伏诛，这事还不算完，我得回去了。你们两个努力些，早仙籍，咱们他日天上再见吧。”

恒昭笑：“好了。”

更了些，“你放松别动，这会儿上正难受，折腾什么？”

恒昭：“……”

“这么急去哪儿？”玄非问。

“起来吧。”恒昭摆摆手，又对莫晟钧与吴静茹，“你二人分别与上神将朱雀与玄武结下缘分，可算作他们在凡间的弟，但鉴于你们仍为修行之人，尚未仙籍，我也没法给你们过重的奖赏。这样，等回返天界，我会叫人为你们设下飞升的考验，破格给你们提供一次登仙的机会。”

青弋听后，笑着了小白龙的脑袋，：“这倒是不难，只是天上时间过得快，我们这段时日又忙得，等他真得了空，却又不知人间已是何年何月了。”

泓然与莫晟钧吴静茹忙：“恭送帝尊。”

青弋咳一声，：“那个……帝尊先回，我们……要时间独，保证很快。”

吴静茹还在迷糊，听他这么说才回过神，忙也学着他跪下，：“多谢！尽力！”

有话直说的吴静茹凑上前来，期待地眨着大睛，“那帝尊赏我们什么？”

玄非偏过，用青弋刚传给自己的神力努力维持着面不变，偷偷在他手背上狠掐了一下。

就算久，这不也是答应了么？泓然也笑弯了，抓了抓脸：“等得，多久都等得！”

青弋撇嘴，似乎还不大知足。

泓然便也对着他傻笑。

“哦？权？”恒昭笑笑，“不愧是跟着天混的，志向都差不多。”

山神忙答：“不曾不曾！帝尊，小臣掌这座山，一草一木都惜非常，不曾杀生！”

玄非：“帝尊，他是因为不满自己只当个山神，还说天许他日后可将我四大上神将踩在脚下。”

恒昭的手微垂，在他脊上连了三下，三金光没其中。

恒昭伸手来，五指轻轻一拢，众人便见一缕草绿的光自山神内飞，消失在了恒昭的指间；而后又有一缕黑的气也钻了来，原地散于无形。

山神哆哆嗦嗦地磕下去，哭：“帝尊饶命，实非小臣所愿，都是那行迫啊！”

青弋看了看正为他二人兴的泓然，：“我看你最大的福便是遇上了这条小龙。”

“撤去神籍，贬为凡人。”恒昭，“念他并无大过，便不再给其他惩罚了，就这样吧。”

青弋将今日之事大致解释了一番，着重说了他们三个的英勇表现。玄非也帮着他们说话，：“今日若不是有他们在，只怕我拼了一修为不要费力到的几滴天血又要浪费，青弋的黑巫丝也就不知还能不能有解掉的一日了。”

山神两一翻，了过去。

“他既与九天神火有缘，想来无需我帮忙，早晚也都是要和朱翡相见的。”青弋说完，掌中升

青弋回过，正想再同三个小的讲几句话，便见泓然拖着莫晟钧，赶着吴静茹，一个劲儿地叫他们快些走。

青弋：“他可没跟你们开玩笑，凡人修仙本就不易，有时几千年也不见得能修成一个。似你们这般破格提升的，上边的仙官只会给你们更难的题，成与不成，还是得看你们自己。”

“赐你金脊一条，从此妖不侵，修行事半功倍。”

泓然有张地了下莫晟钧的手，在对方无声的鼓励下吐一气，小心地走了过来。

玄非都快把埋到衣襟里去了，羞得很想暴打青弋一顿。

“那还能再多说一个愿望么？”泓然竖起一手指，作央求状。

泓然转过来，伸手往后背摸了摸，不是很懂。

“撤掉神籍？”青弋问恒昭。

山神的脸白了。

恒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重重咳了一声，走过来勾动手指，待山神随着他的动作规规矩矩地跪好，他才开：“你因何？”

“可我听山中小妖说总是被他欺负，要他们这那，后更是常常夺他们修为。”泓然小声在莫晟钧耳边嘀咕。

恒昭又转向泓然三个，：“你们几个小家伙，嗯……这个组合还奇怪。”

青弋怔了怔，也有些好奇他还想要什么，：“且说说看。”

泓然挣开莫晟钧的手，往青弋这边走了两步，“大人，可不可以请你跟朱雀大人说一声，让他得空来看看这个弟。”

“不就是想让我奖赏他们么？”恒昭无奈，“大家都坦诚一，有话直说。”

吴静茹冲他嘿嘿笑，：“蚯蚓说不能打扰二位大人单独相的时间。”

“那岂不是很快就能超过蠢哥哥们了？”泓然双亮闪闪，差蹦起来，在接收到莫晟钧的后才想起来自己还忘了一件事，忙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给恒昭行了一礼，“多谢帝尊！”

莫晟钧也跪了下来，叩首：“有这样的机缘已不知是几世之福，弟叩谢帝尊与二位大人，自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望。”

泓然觉得一清清凉凉的灵气沿着脊上下动，上说不地舒坦，连带着神也跟着振奋了许多。他又等了等，没等到旁的什么，犹豫着问：“好了么？”

青弋低扫了被掐红了一大片的手，安地以手背蹭蹭那个一直在掐自己的人，对泓然三人：“今日真是多谢你们了。”

莫晟钧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噤声。

莫晟钧直起，也偏去看泓然，对他温柔一笑。

玄非：“……”

吴静茹兴得直拍掌，“帝尊真会说笑，这样的奖赏难还不算重？”

“当年在东海边你为上神将玄武夺回内丹便是大功一件，今日又立大功，一并赏了。”恒昭抬手悬于他上，画了一个圈。

恒昭，“可有伤害过无辜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