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士谦接过手机帮左宣翊理退票，边说：「而且啊，我觉得老板你不要用这个比较好。记得上次你把手机忘在家里就飞去日本的事情吗？一直到飞机上要转飞航了才发现手机不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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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人跑跑工地左宣翊会，带人吃吃喝喝他也会，但是，教学？

他低想继续自己的事情，却听见杨楷茵不知何时走到他办公桌附近，加讨论「左宣翊忘东忘西」这个话题。

「第一，小会议室太，如果让来谈案的客人看见，第一印象会很差。第二，学长在实务上非常优秀，但是没有带新人的能力，给的资料跟教法都太杂了。第三，学长知每次你在工地说请大家吃午餐时，便当都会特别贵而且多订了好几份吗？」

虽然左宣翊以作则从不迟到，可是会一发压死线十准时踏大门，到了办公室再让助理打电话叫超商外送早餐。

当左宣翊转看向他，脸上表情混着讶异、开心与天啦我是傻的吗，那瞬间，萧允维才意识到自己主动加了他们的话题中。

老板助理姚士谦就很叹，自己的同学为了两万三爆肝血睡公司，他却只要担心老板今天又了什么傻事，有没有明明要搭铁从台南至台北，一发车才惊觉搭到南下列车。

要不是搜索引擎告诉他这间工作室接过一些有名气的案，负责人左宣翊还拿过两个奖，他简直要怀疑这可能是个挂羊卖狗的□□集团之类。

左宣翊猛地转过，看着萧允维脸上的笑容，也傻傻地跟着笑。「请多指教！」

只因，左宣翊的确是吃这行饭的人才。作为助理，姚士谦在专业上完全跟不上老板的脚步，连学也不知从何学起，只能从旁辅助。

左宣翊嘟囔了两句我又没说不听，就是会忘记啊。

谁知，录取后才知其实迟到也不会怎样，那条纯粹是老板写来吓退一些枪打鸟投履历的应征者。

萧允维对现任老板的看法，其实是有微妙而难以简单说明的。

在一片两万三打死的助理职缺中，这间小工作室开了令人难以理解的三万七，还有年终及三节。

「他记得每个业主的要求跟喜好，从建材到植栽到喜什么动，最小的女儿几岁，防撞安全护条要什么颜的。」杨楷茵两手叉于前，表情上有些赞叹有些无奈，「有案的时候他无时无刻在脑里开AutoCAD，这些事情把他的大脑满了，所以士谦才得把屎把。」

他了，不是很想承认自己满喜看见左宣翊目前的表情。「不过退费要带原本的票跟盖了章的票去柜台退，补手续费。」

左宣翊张着嘴，一时之间不知要回哪一句。

姚士谦抢：「他上次忘了带内去日本，凌晨五打电话问我哪里有在卖内。」

「虽然你不太会带新人，但你是我见过最好沟通也最认真的老板。以后请多指教。」

「哪有这么夸张啊，

萧允维不想多说，毕竟左宣翊只是对生活琐事有脑残……好吧，真的很脑残，但专业上完全没问题。而他们也只有工作上有集，他没必要介对方的生活方式。

萧允维见左宣翊连耳尖都红了，为老板却无法阻止助理吐槽自己还只能脸红。萧允维有些看不过去，可是又觉得左宣翊无所谓就好，反正不关他的事。

这职缺也开了非常多条件，撇去专业技能不说，其中有一项非常特别：不允许迟到。

「学长，我觉得重应该放在你要记得把票带门。」

姚士谦用力附和，「学长，允维很少发表意见的，但每次说的都很中肯咧。忠言逆耳啊你要听。」

「我有。」萧允维讲完后就解开安全带下车，在左宣翊傻的时候快步走到另一侧的车门替他开了门，「学长也很忙，要你整理的话你大概要加班吧？我目前手上没有案，我可以协助整理。」

看着这条件，萧允维认为这公司颇有纪律，非常对自己胃，想也没想就应征了。

左宣翊松了气，下车后接过自家车钥匙，笑：「那就拜托你了。至于我不会带新人……嗯……我还以为我会呢，前面几位助理都没怎么抱怨过。」

在左宣翊的世界里，有很多事情不必学，一就通，举一反三是应该的。

「学长，」

证不生气。」不过就是加薪嘛，有什么好生气。

「如果你又忘记带纸本票劵，去柜台再买一张同时段的，请柜台帮你盖个原票未带再购就可以了。」

萧允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这让左宣翊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说了蠢话。

左宣翊抬起，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杨楷茵就替他回答了。

即便他很有耐心想解释清楚，但听的人总是一雾，只是碍于他是老板，不好意思直说。

左宣翊呼了气，直说太好了，「那以后还是拿纸本票劵吧。」

左宣翊讶异地翻找行事历，然后笑两声说真的耶是十九号，糟糕，这要怎么退票？

是要回小会议室又不是他的，还是回那不然要怎么带新人你可以教我吗？或者是回对方原来你不是在意中午没有养乐多啊……呃，还是是在意便当比较贵但还是没有养乐多？

待在这个人边，很能激发自己的好胜心。

左宣翊，转就要上楼。

以及一掌拍在左宣翊脑上的烦心。

「他上次去香港前跟我借了八达通卡，结果把卡放在公司就去香港啦。」杨楷茵面同情地看着左宣翊，：「幸好只是忘了这张，不是忘记护照。」

「真的？」

「嗯？」左宣翊一边将钥匙□□钥匙孔里，一边应了声什么事。

「那……小会议室……」左宣翊认真想了一会，在萧允维把车停在他家楼下门时，挤一个回应。「我有空会找我助理一起整理，其他人都太忙了，应该没空。」

完可以早退，也可以提前说明要在家制图，就是不准临时说睡过或车导致迟到。

想学实务专业，只能去求杨楷茵。因为，老板完全不懂得怎么带人。

萧允维见他们两人越讲越开心，左宣翊的越来越低，忍不住问：「学长，你到底记得什么？」

「便当的事……他们能好好合，工期准时就好，只是便当。你别太在意了。」左宣翊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又笑着说：「要我帮你叫租车吗？」

萧允维看着左宣翊万分得意炫耀自己以手机应用程序订了铁票，以后不用再拿纸本票卷，就不用担心没带票啦！下一秒却被姚士谦婉转告知老板你订错日期啦，是十九号不是十八号去雄……

「不用了，谢谢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