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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封信却轻得不似往日。信里只写了两个字“勿忘”,字迹写得很重,也不知写信的人是什么心情。傅玉声拿着信纸,一时间心绪复杂,看了许久,才终于收了起来。
只因这一场纷争,战火从武汉一路蔓延,几支地方的
队边打边退,被
回了广西。北伐才刚过不久,又前前后后打了好几个月的仗。报纸上天天新闻不断,似假还真,傅玉声每日在法租界的房
里看报听话匣
,虽然报纸看不完,音乐片
和戏片
也听不完,可他简直憋闷得厉害。王
和秀山,一个稳妥,一个机灵,可同他们说过几句话,便再无话可说了。傅玉声有时候便同韩九闲聊,说起江湖上的事和孟青来,倒颇能说上一阵
。
孟青每次前来,都不肯空着手。
他在租界里避风
的时候,孟青时常的去看他。
一个月,大约只是来看一
罢了,可见他闷得实在厉害,这才时常的过来。
傅玉声听说陆正忻的下属曾谋划要劫狱营救,可惜事情败
,已遭杀害,听后不免胆寒。
三月底的时候,傅玉声辗转得到了消息,听说陆少棋也到了香岛。他担心陆少棋太过冲动,
意外之举,筹备了一番,想去香岛与他相见。可等他筹备完毕,将要动
之际,却收到了陆少棋托人给他的信。
傅玉声知
陆少瑜如今
在苏联,恐怕无法联络。陆少棋
格暴烈,若是得知这样的噩耗,哪里沉得住气呢?只怕要星夜兼程的赶回国内。他知
国内形势
变,便去法租界的电报局连拍了数封电报给陆少棋,要他暂且忍耐,不要一时冲动。
陆正忻在汤山写了封长信劝几位手握军权的旧友放权
洋,均被刊登在中央日报等许多党国的报纸上。那封信傅玉声也看了,觉着不似他平日的
吻,心里愈发的担忧,不知他被
迫到如何的地步,竟肯写这样的信函
来示众。他算着日
,也不知陆少棋回到德国不曾,却还是去拍了电报,只写了“不曾忘”三个字,算是给他的回复。
什么政治资本,所以一时片刻,也无人来抓捕他。
问过来人之后,才知
陆少棋在香岛停留数日之后,曾去往广州,与陆正忻旧
诸人盘桓半月之后,才又返回了德国。
大约是在这风雨飘摇之际,才更觉着人心的可贵,傅玉声想,他其实也别无所求,只愿世事太平吧。
孟青有时同他说起凤萍,傅玉声也应和两句,只是听他话里已然全是夫妻的
吻,便觉得句句刺耳。只不过他提起凤萍的时候很少,还是说起廷玉的时候居多。廷玉和玉瑛很是要好,两个小孩
在一起就有趣的很,孟青同他一说,惹得他心
,忍不住想去瞧瞧看看。
因为受这一件事的牵连,他在上海也很少
面,几乎是闭门不
,生怕惹来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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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再也没
有时是带了
心,说是家里请了南京厨
,凤萍再三嘱咐说要给三爷送来。有时候还不知去哪里的书局,带了很多新书给他。自己也不大好意思,说他不曾念过书,也不大懂,都是书局里的人推荐的。有时也带了新的戏片
放给他听,两个人在书房里坐着一起听,也说说话,就仿佛两个寻常的朋友,并没有甚么异样。
第17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