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有件事很巧，之前我们击毙过一个不锈钢制品店的老板，就是那个会手工制枪的人，他曾和谢青山家过邻居——六年前谢青山的父亲在这边工作时。谢青山家搬走后，没两年这个老板也搬了家，所以之前我们没注意到这事。”

唐释对杨思觅：“肯定不是故意的，大仙和我们不一样，他走四肢发达路线的，脑不好使，这漏不很正常吗。”

常长生：

常长生脸很厚，“不是误解。”他掰着手指算了算，“我有三年没在夜市吃过东西。”

唐释看到了当没看到。程锦也识趣地忽略，只有杨思觅：“谢青山的事？”之前程锦曾委托小黄查一下谢青山家的事。

唐释比程锦想象中更无耻，他说：“这还用说？我们当然是走四肢发达脑也发达的路线，文武双全。”

生沉默。

“……你是在等我摔下去？”唐释挣扎着倒回座椅上，扯过安全带，扣上，“你这什么破车。要不要帮你换辆新的？”

“……”常长生决定不还唐释钱了，这是他的买命钱。

胡杨林是研究武的，那个老板会制枪，很可能和他有关。

“不是故意不查？”杨思觅。

常长生对小黄了下，“说吧。”

唐释用手肘撑着车门对抗离心力，“诶，你悠着，这车的胎磨损得有厉害，会打……”

“……”

回到办公室，常长生歪倒在沙发上，小黄倒了杯端给他，同时低声和他说着什么。

程锦：“谢青山的父母——亲生父亲和继母，这两人有问题吗？”

程锦，“……”和尚这个人真的是蛮贱的。他本来都忘了这个称呼的事，现在又想和杨思觅探讨一下这个问题了。

唐释在知常长生的病后，去查了一下，所以知常长生犯了多少禁忌。

常长生看了他一，示意他别说话。

“哎，被你们看穿了。”常长生打着呵欠，“其实这个我一般在办公室睡觉。”他拿盒烟，叼了到嘴里，唐释朝他伸手，他便把烟盒丢给了唐释，然后取打火机着嘴里的烟，刚了，嘴里便空了——那烟被唐释揪走了，唐释把烟叼到自己嘴上，惬意地了，“有病就少。”

常长生：“抱歉，是我们的疏忽。”

常长生：“你们走什么路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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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程锦开玩笑，“是我对你们存在误解，以为你们每天都在加班加地工作。”

常长生看着唐释，过了好一会儿才：“车门不是很牢固。”

唐释不怕他，挑着眉笑，“小心，别走火了。困了就睡吧，回去后我会负责扛你下车的。嗯，你想让杨杨扛你也行。”

“……”常长生，“你他妈才有病！”这话有气急败坏，且像是讳疾忌医，但其实他只是不喜有人在他面前这么嚣张。常长生觉得自己被唐释这鸟人陷害了，他拿枪，打开保险，“我现在想打死你。”

杨思觅猛地踩下油门，同时一个急拐弯，车像是飞起来了。

小黄气红了脸，“我们为什么要故意这事？”

唐释笑：“吃饭有什么问题？民以为天。”

“这也不能证明你每天都在加班加地工作。”唐释拆他台。

程锦也好奇。这是要夸自己的脑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