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是我太心急了，这方式是会让正直的人觉得不舒服。”

叶莱：“我觉得还是统一更符合国民利益，这样国家才能大，分裂成一小块一小块，会被欺负死吧？国是公认的国，它支持别人独立，但它自己也是个由多个地方区域组成的联国家。”

“嗯？”程锦想了想，大概猜到李会的意思，“你是说我附和他，甚至‘讨好’他？你别误会，那只是个问话方式，我不是真的那么想的，也不可能帮他。”

——如果程锦听到这话，不知会作何想。

唐释：“回乡会和唯会可能有关系？我去跟大仙说吧，这边的情况他最清楚。”

“科技局。”

杨思觅自己还补了一句：“去了也不会剧烈运动。”

“现在频率最的运动是在床上。”

“叫过我，我不想去，我有更重要的事业要。”

“和他有什么好的。”

……

张论皱眉，“他不是，他就是想抢钱。”

其实谁来这片区域，都得先来上这么一趟，这是既定程。常长生认为这是有必要的。他们这里危险，如果是幕后那还可以降低标准省略这测试程序，要是得上“前线”，那准不够可不行。

杨思觅不会有唐释那自尊受损的觉，他看看四周，“很久没来这么破的训练中心了。”

……

“不能比？”常长生笑笑，“我们都了问题，不是哪一类问题，总归是事情发生了变化。”

程锦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资料，张论叔叔是生意的，“他和那些偷猎的人有生意往来是吧，好像生意得不错。他没叫你去帮他事？”

程锦猜测他那边的“分分钟可以搞定”的程仍在行中，“不是，是有别的事要和你说。”

人都会死。不过常长生什么都没说。

程锦，很能理解的样，“你舅舅许明义呢？他为什么杀人？他有你这……思想觉悟吗？”

安惊诧，“居然不是极端宗教？”

第79章烈火边城3

“三月一次。”别人是一年检一次，杨思觅和程锦三个月一次，早期还有过每周都要去打卡的时期。“还好吗？”关于程锦和杨思觅曾经中毒的事，常长生稍微知一，他甚至觉得杨思觅退了也有这方面原因。

杨思觅疑惑，“你和我比？”

和程锦通完话后，唐释立刻联系常长生。

“那里的训练中心是很先。”常长生，“常去？”

程锦把唯会的事跟唐释说了。

杨思觅：“床上运动比训练好玩。”

“抱歉，对不起，我知的。”李会着急地，“我不是觉得你不对，就觉得那样不太……好。”

“不知，两三个应该有。”

那倒不是，是叫他过来活的。常长生心，也是被杨思觅整懵了。“不训练，但得看看你现在退化到什么程度了。”

和张论聊完，离开审讯室后，李会迟疑着：“你那样……”

“有少数人认为独立更符合他们的利益。”韩彬声，“这事能不能成主要看政府是否有阻止的能力。”

好吧，看来这个年轻人看不上他舅舅。

以程锦对许明义的印象，这人浑浑噩噩的，一脸死到临的灰败，像行尸走，完全没有张论这亢奋甚至是心满意足的情状。

“好好……”

“你们没过杀人的事？”

反正常长生这个局外人此时相当震惊：“那你过来嘛？”杨思觅要是拒绝过来，他当然不可能迫。

程锦没有立刻去见许明义，而是先打了个电话给唐释。

“嗯，最常见的是民族分离主义，分民族有希望分离或独立的愿望。很多国家都有民族矛盾，俄国：苏联解后矛盾仍存在，英国有北尔兰，还有苏格兰现在也想独立，法国科西嘉，国夏威夷……我们周边的有缅甸、菲律宾、印尼……”

常长生此刻正在训练中心里，杨思觅过来能测试，他跟过来监督。晚上训练中心没人，正方便他们俩自由活动。

“你是叫我过来训练的？”

唐释前段时间刚来时，也被常长生领到这里来过，为此唐释还骂他，“，你他妈就是想给我一个下威吧？！”

唐释来电时，常长生正挂在绳网上，手机一响，他便反地去摸袋，杨思觅毫不客气地趁机给了他一脚。他们现在离地面有四五米的度，下面是碎石地，摔

“……不不，还是你来吧，我真的没有觉得你不对的意思！”

“没人有义务迁就你。”杨思觅冷漠地，“不行就别。”

常长生：“你现在是去哪个训练中心？”

“你们已经好了？”唐释很惊讶。

“他杀了几个人？”

“我也没有觉得你不对的意思，我们就别互相解释了。”

但睡觉是休息吧？常长生恍惚了一下，明白过来，其实不是床上，而是上床。“你变了……”

常长生没反驳，反倒说：“我在考虑退了。”

“症状加重了？”

程锦帮张论录完视频，继续问他：“你用的毒针是你们组织提供给你的吗？”

“像你一样？”

……

“嗯。”

“不是，组织肯定有更好的武。”张论有不好意思，大概是觉得自己用的武太低端给组织的形象抹黑了，“我让我叔叔帮我搞的，他有这方面的渠。”

“我不会死，你会。”

“有你们在能不加重吗？”

“不会死。”

李会有些尴尬地笑了，“别这么说，你这是笑话我呢。”

“分离主义，分裂领土是吧？”叶莱。

“不是所有恐怖活动都是极端宗教的。据前几年的数据显示，大约百分之六七十的恐怖活动是极端宗教团的，其余的则是其它类型的组织策划的。”不过，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自杀式袭击都是极端宗教的，他们偏这形式。

“嗯，这个是其它社会矛盾造成的分离主义，大概就是想构建一个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国度。”

“好了好了。”步打断游铎，指着审讯室里的张论，“这个好像不是民族分离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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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长生没再问，只说：“频率太低了。”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让杨思觅呆幕后算了。

“没有，我认真的。”程锦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既然你提醒我了，那等会儿去见许明义时我会注意，嗯，要不你来问？”

这要换了唐释，又要怒了，杨思觅不同，他怒比较飘忽，此刻心情不坏，只：“比你。”

常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