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再继续说下去，站起来往门走了过去：“行吧，我知了。”

邱彦因为有味炒饭，加上“复习”这个技能带来的成就，吃饭的时候一直兴奋，话很多，一会儿跟爸爸说，一会儿又很得意地跟边南显摆，一顿饭尽听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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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写完了，”邱彦端起两盘炒饭，“我是在复习呢。”

他从烟盒里拿了烟，走了房间。

“没事儿。”邱奕走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院门打开又关上之后，他长长地叹了气，看着边南之前坐的那张椅发呆。

“真厉害，都会复习了啊。”邱奕笑笑，端着锅跟在他后。

“怎么？”邱奕在他对面坐下。

邱奕靠到了椅背上，没有声。

一会儿可以着吃。

边南话少了不少，跟邱爸爸聊了会儿今天去实习的事儿，又跟合着邱彦聊着，基本没太跟邱奕说话，炒饭也没有得他到平时都会有的烈反响。

在邱彦和邱爸爸还在客厅火朝天聊天儿的时候，他了里屋，站在门里看着邱奕。

邱奕犹豫了一下，站起来也了屋。

“好了，你把炒饭端过去吧，”邱奕摸摸他的脑袋，“作业写完了？”

邱奕坐着没动，听着边南在外面跟老爸说要回学校看资料先走了，再听着他跟邱彦逗了一会儿，最后听到他开门去。

“我爸一直觉得对不起我，”邱奕压低声音开了，“他觉得家里所有的事他都帮不上忙，都压在我上了，他觉得他是我的拖累，所以……因为这样，他就没法对这事表态，你是这意思吗？”

边南走的时候的那个神让他觉得很难受，无论他的本意是什么，无论他的表达方式是否准确，边南那失望的神都清清楚楚。

“上哪儿啊？”老爸问了一句。

“我先回学校了，”边南打开自己的包翻了翻石江给的资料，“这一大堆资料得看呢，明天还得去，带我的教练明天上班。”

“嗯，”边南把包拉好，甩到背上背着，想了想又在椅上坐下了，“邱奕。”

屋的时候，边南从屋里来了，看了他一，没说话，直接往厨房过去了。

“行吧，”邱奕看着他，“明天记着先别闲事儿了，多看看别的助理是怎么的。”

“外边儿呆会儿。”邱奕拉开了房门。

“你爸可能……我是说可能，他可能不会……反对……”边南说得有些艰难，“你从小到家为他和二宝了那么多，那么辛苦，我觉得他……不会为难你……哎我不知该怎么说，就……”

端菜，拿碗筷，边南跑了好几趟，始终没跟邱奕说过话。

正要叫边南过来端菜的时候，邱彦跑了厨房，有些兴奋地喊：“哥哥，好了吗？”

吃完饭边南烧了儿，帮着邱彦把碗洗了。

“齁冷的跑外边儿嘛？”老爸推了推椅，“穿件衣服。”

“吃饭的时候我想了想，我之前的话可能是有儿冲动了，”边南看着他，“但是吧，这事儿其实未必有你想的那么……我觉得，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