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

说完，陆非扯掉了符乐拽着他衣领的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的符乐竟一时没回过神来。

这天，是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正好赶上了符乐妈和陆非妈在家休息。两位母亲一边张罗着迎新团圆饭，一边聊着儿们的事。

到来，连梦想和今后的生活也是为了你打算，我到底还剩下多少东西是属于我自己的？

“为什么突然决定去留学？该不会是和你的梦想有关吧。”

“你想听歌就自己唱呗。你可比我唱得好听多了。”姚冰瞄了一陆非，发现他正不悦地瞪着自己，只好妥协：

果然，临近中午，陆非来了电话，说要留在学校陪家在外省的同学过新年。陆非妈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由他去了。

符乐妈说的时候漫不经心，可陆非妈却听到了心坎里。难小非上礼拜不回家，就是因为这事？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这迎新饭是别指望两家人像往年一样聚在一起闹了。

分手，只是想到这个词我都会窒息。继续在一起，那叶情怎么办？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喜乐。可是，我也喜乐啊。从我明白“喜”这个词的义开始，我就喜他了……

这歌应该没有什么词汇了吧。姚冰是这样觉得，可陆非却想：

陆非脆地回答：“移民法国。”

“嗯。”陆非随应着，心想这事传得还真快。

陆非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原来输给了时间，原来输给了自己，原来错在不承认失败……”

姚冰一张嘴便是张震岳的。

明人都知，这符乐和陆非算是杠上了。

我和乐也是输给了时间么？是输给了形影不离的日，还是输给了天各一方的时光呢……

符乐喃喃自语，那懊恼的小模样儿，陆非妈看了直心疼。唉，这俩孩，真倔！可也没办法，两个男孩，总不能整天腻歪着说情话吧。这可怎么是好啊。

“我没事，阿姨。我没等陆小非，没等他……我在这儿风，清醒清醒……”

“陆非！你跟我闹别扭也就算了，但你不应该让家里人担心！你昨天不回家，你知阿姨多难过吗！你知我看见她想问又不敢问的表情有多难受吗！”

“我不着急，咱这院里可有人着急呐！他为了等你都在外边冻了俩小时啦！你快着回来吧。”

“听说，我们家乐小找女朋友了。”

陆非听说符乐在等他，冒了不想回家的念。见了面该说什么？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或是，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唱了两句才发现陆非的神不对，赶忙换了一首。

符乐心里不踏实，陆非心里也不踏实。

“我唱。我唱还不行吗？”

“陆非，你真的决定去游学了？”

我对陆非发脾气了？错的人是我，我有什么资格对他发脾气……他说他看见我难受……可是，我看不见他会更难受啊……

“妈，我这礼拜忙的，就不回去了。您吃完饭早歇着吧。天冷了，您和我爸多注意。”

“你也知难受的滋味啊！我就是不想回家，不想看见你。因为看见你这张脸，我就难受！”

他的确该清醒清醒了，有陆非在边还有什么不满足？如果那时不是自己耐不住寂寞，主动打电话给叶情，现在也不会惹这样的事了。如果后来和叶情保持距离，如果明明白白地拒绝她，如果不答应叶情去看演，那陆小非就不会跟我怄气。有太多的“如果”了，而且这些“如果”，也只是“如果”。陆小非，你至少应该回家见我一面啊。

陆非本来不生气，真的一也不生气。即便是被符乐拽着衣领，他也可以一笑置之。可是，陆非火了，因为他听到符乐叫他“陆非”，而不是“陆小非”。就是这一字之差，惹火了陆非。

新年的第一天，陆非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着睛开了门，没等他看清来人是谁，那人已经拽着他的衣领大喊起来：

陆非妈心想，一定是事了。这俩孩从小就没吵过隔夜的架，这回，可真是有些不对劲了。符乐这孩，也是死心儿。这大冷天的，冻坏了怎么办。打开屋门，陆非妈招呼符乐：

“你要去游学？还去一年？十二个月？三百六十五天？陆小白脸儿，你开玩笑吧！”叶情到现在仍然对符乐和陆非的事一无所知。不知最好，省得生一些无谓的事端。

大概符乐是想让陆非好过些吧，整整三十天的寒假，见得着太就见不着符乐。天一亮，他就骑着他爸的那辆除了车铃不响，剩下哪儿都响的自行车门了。符乐妈时常念叨，这路上的冰还没化呢，乐小骑着车上路是作死呢吧。

“乐小，小非来电话说今天不回来了。外边冷，你屋吧。”

“唉？陆非你没回家？”姚冰背着新买的民谣吉他了屋，看见陆非颓唐地靠在床架上，落寞的表情，想必是又在想符乐的事情了。姚冰脑里琢磨怎样安陆非，手上为吉他调着弦。

“妈，我们俩没事。我现在就回家，您别着急啊。”

的，甭是男是女，照样给他们办喜事儿。父母的，不就图个孩们幸福快乐么。

陆非妈无奈，符乐也无奈。

新学期的第一个爆炸新闻，是陆非申请了为期一年的公费游学。姚冰听到消息，立刻跑来向陆非求证。

是符乐。

的确，陆非从小到大唯一的梦想就是移民法国。但是他没告诉姚冰，他是想要和符乐一起移民法国。

叶兮、叶情、风贤是在排练室里得到消息的。寒假的时候，大家忙着过节，没顾得上排练。算起来，这还是那件事后，陆非第一次见到叶情。

“分手吧，我们分手吧，不要再骗我说你还着我……”

陆非倒是天天在家，要么看电视，要么写歌词，日过的也悠闲。只是一听到院里有锁车的响动，陆非就会偷偷透过窗瞟上几。

“姚冰，你唱首歌给我听吧。”c

既然说起了陆非的梦想，不如就趁今天揭开谜底吧。姚冰追问：

第17章

他等我是为了要跟我解释吧。他会说什么？是说对不起我，然后装作很痛苦的样说分手？还是不再搭理叶情，一心一意地和我在一起？无论他怎样说我都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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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为今后积累些经验。”

理说，符乐和陆非若是分手，四位家长应该绝对赞成。可陆非妈现在却暗暗为两个孩揪心。符乐妈是压儿就没把那事往心里去。他乐小要是能离开陆非，我就跟着他姓符！

“你的梦想到底是什么？我都好奇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