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餐，又陪柯洛聊了会儿天，原本预计用来小睡一下稍作休息的时间又泡汤了，回到公司的时候脑里嗡嗡作响，痛得让他一直不停太。

“舒经理，你可回来了，谢先生找你。”助理一脸惶恐地迎上来。

“现在觉得怎麽样？刚才给

不知是不是错觉，一瞬间柯洛的脸更红了，抿了半天嘴才“恩”了一声。

“没关系啦，这个也很好吃啊！”柯洛忙护著碗，伸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有变红的耳朵，“不过……晚上你有没有空？来我家……怎麽样？”

“恩？”舒念把碗里鲜的抄手拨了几个给他，正在长的孩，中午只吃一碗馄饨哪里够。

“你醒了？”

他吃惊地转过，旁边坐著的人居然是谢炎。

果然一推门去，就看到谢炎面铁青，狠狠扔了份合同在他面前：“你怎麽事的？！亏你也在谢氏这麽多年，这错误也犯得来！你自己看看！”

醒过来的时候下一片柔，睛看到的是自己卧室那熟悉的天板，恍惚了一会儿，才长长舒气。

舒念被他的怒气震了一震，慌忙捡起来细看。

“我会在家一直一直等你……你敢不来的话……我就……”

“你记不记得……今天……是什麽日啊？”柯洛用勺捣著碗里香的汤，吞吞吐吐的，好象还有害羞，语气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瞳仁又又黑，映著门来的亮光，简直璀璨生辉。

“对不起……少爷……”喃喃地，满冷汗，上像洗过一样，手脚冰凉。

呆站著瑟瑟发抖了一会儿，前模糊了又清楚，清楚了又模糊，好久才缓过气来。茫然转过去，木讷地走了两步，又转回来，低声无力辩解：“……我会……自己想办法……”

，而是豪华餐厅里两人总分别在餐桌两正襟危坐，这小而简陋的地方两人就只好挤在一起，胳膊碰著胳膊碰著，完全是亲密无间的气氛。

“舒念……”

“你发是不是？一条游魂一样，心不在焉的，都在想什麽？！你那些心思全放哪里了？学年轻人脑发忙恋是不是？！多大年纪的人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能耐！”

隐约似乎听到惊叫声，但几乎是一瞬间就什麽也听不见了。

“我送你回来的，医生刚走，”谢炎一副放下心来，又有恼怒的表情，“白痴啊你，病了也不懂得打电话约苏医生来帮你看看，在公司里倒，你想吓死我！”

“啊？好，谢谢。”舒念有不祥预。这两天状态太差，了不少错，已经被警告过很多次了。

“是……少爷……”舒念木然地。他怎麽赔？就算去卖官，也未必能还上十分之一。

“啊……”柯洛好象很不好意思，转过去不看他，专心致志地拨著碗里的抄手，“这个……晚上再说……你记得来就好了。”

“明天起你不用来上班了！用不著你这废。”谢炎气得不轻，语气发冷，“该你赔的，一分都不能少，你自己想办法！”

“傻瓜……”谢炎好象叹了气，伸手愤似的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又怕真的痛他一般，不敢太用力，温的让舒念觉得有些麻。

“对不起……”还是有恍惚模糊，大概是谢炎的态度跟他丧失意识之前的反差得太大，害他一时适应不过来。

“赔不了是不是？”谢炎突然挑了一下角，冷冷地，“你不用怕，你那位柯家少爷呢？不是刚陪完他回来吗？你们这麽打得火，去求他不就好了？搭上他，柯家那百份二十份，还不迟早是你的，我没说错吧？”

“好啊。”舒念，振作神，“我给你带糕过去。有什麽特别想要的礼呢？”

本不敢想象，自己沈沈的时候居然铸成如此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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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什麽？我下班就去买给你。”

“那当然了。”

“一定要来啊。”

“对哦……你生日！要满十八岁了！”舒念恍然，很是懊恼，他实在是累糊涂了，居然把这麽重要的事情忘得净，“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好好给你庆祝一下，礼我晚上补给你吧？”

“哦……”小鬼还装神秘。他微笑著溺地摸了一下柯洛线条优的颅。

他本来是很想下了班就回去好好睡一觉。但过了今天，柯洛就完全独立了。意义非凡的生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扫兴。

“好啦知啦，我六五十就一定会到的，可以了吧？”

他很想说，我和柯洛本什麽都没有，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但对著谢炎冷漠至极的脸，却说不来。再张嘴的时候突然一阵眩，脚底发虚，本能想伸手，却什麽也没扶住，好象是先重重撞在桌上，接著又狼狈摔了下去。

舒念愕然呆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半天都说不一个字来。

“知啦。”

“有啊……”

“七锺到我家，不可以迟到唷。”

舒念只觉得前一黑，太更是得厉害，噎得怔了半天都发不声音来。

“少写一个零！你知这数目少一个零差多少？！公司得损失多少？你自己算算看！赔不赔得起？！你倒是告诉我，你打算怎麽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