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算是怎么回事呢？

终究是叫着师父的名字了，脏了那亵衣亵，全数在上面。

既是无意，为什么又不罚他？既是无意，为什么又护着他？

刚来上清不久的那段时间，师父那次半夜来他边，轻捋他的发，吻他的额心，他那夜连动也不敢动，生怕师父知自己醒着，立刻掉离去。

程悠将那亵衣捡起，本要放筐里去洗，转念一想，冷笑一声，丢下筐偷偷跑师父的房间里，将脏了的放在师父的床上。他就是要这冷淡师父知，自己这徒弟心里面在想什么，想对他什么！

姬颜回到房中，看着那沾染了白浊的亵衣，许久不语。他将那亵衣以灵气烘，包以灵草薰着，收在自己的箱中。

这年的冬天是程悠洗衣，自己的亵衣亵，怕是所剩无几了吧。

转到了来年夏天，程悠的年纪愈长，对姬颜的念想不见消散，反越积越。他半夜偷姬颜的房间，姬颜不罚，他死赖脸躺在姬颜的边睡觉，姬颜把床让给他自己打坐，还是不罚。十六岁的生辰，他摸黑偷跑姬颜的房间，脱下全衣服求师父眷顾，姬颜低着不敢看他，飞窗一夜没有回来。

懦夫！怕什么怕！自己到这地步他都不说句重话，不是对他动心是什么！既然是动心，为什么不肯要了他！

这天是二主关之日，上清设宴庆贺，程悠心中不快，席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逐渐有些醉了。他边有个弟对他有说不清不明的意思，见程悠酒醉，说：“我送你回去吧。”程悠推开他要自己走，那弟又急忙跟上，只听见后有人冷冰冰地：“不用你，回去休息吧。”

那弟一见是七主说话，且脸冷淡可怖，不敢执拗，连忙忍气吞声地走了。

程悠转过看着他，姬颜走上来将他揽住，程悠一声不吭地只是盯着他的脸。

回到自己房里一片黑暗，程悠还是一声不吭，姬颜将他放在床上，转要走，程悠却搂着他的颈项不放。

姬颜轻咽，还未说什么，程悠的急急地贴上来，尖撬开他的。姬颜一个不防备，城池攻陷，两人的在一起。

说不什么话，程悠抱着姬颜的脖，在他里横冲直闯。姬颜皱眉，一时间抵挡不住他的攻势，溃不成军地回应着。两人越吻越难分难舍，越吻越是呼急促，程悠的泪掉落，搂着姬颜的颈项倒下来。

姬颜撕开他的衣服，双手在他上游走，也离开他的，咬啮他的。程悠的、之声变大，姬颜混不堪地褪下他的，正已蓄势待发，却又闭着双迟疑起来。

“师父、师父……”程悠哽咽喊着，“弟已经十七了，师父分明是喜弟，师父喜弟，为何不愿……弟想要师父，师父成全弟可好？”

姬颜低吻着他。

“师父……”程悠低低泣着，“弟了师父两年，得心都要碎了，师父疼惜弟好不好？”

姬颜闭上。

何曾不想疼他，只是生怕把他吓坏而已。

“我要疼惜你，便是从今以后永远疼惜你，你可想清楚了？”本是念在他年纪小，不清楚情为何，想等他长大些，那时候清清楚楚地明白想跟自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