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望着门，有些不安：“怎么了？又死人了么？”

村里还有那么多骂过娘亲的人，真好，他还可以继续杀人，杀得只剩下狗。狗比他们都好，狗至少不会骂娘亲贱货。

邱之叶打了回到家里，他刚才门时忘记关门，娘亲不知怎的竟然下了床，正在院里散步。邱之叶连忙把桶放下，跑过去扶她：“娘亲怎么下床了？你上的伤太严重，快去床上躺下歇着。”

“我骂了又怎么样，你能怎么样？”那婆娘不把他放在里，转了屋。

青烟缭绕在女人旁，突然间冲她的内，女人躺着没有动静，魂魄却发凄厉惨绝的叫喊，邱之叶浑颤抖，舒至极的快充斥全，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亢奋的情绪才终于平复下来。

“隔？那不就是当年把你接生下来的……我得去看看她。”



这些人都是平时喜欺负邱之叶的，死了之后耳清静，邱之叶的情绪也好了不少。娘亲的还是没有好，邱之叶在家里悉心照顾她，每天都给她换药，娘亲的却还是一天天地坏下去。

翌日清晨邱之叶又去倒，隔的女人已经死了，家门围遍了人，满院都是哭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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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夜里开始，西华村就开始断断续续地死人。这些人都是半夜里睡时不知不觉而死，先是两个小孩，后来又有几个大人，再后来是东华村三叔的老婆，都是同样的情况，前天晚上睡觉时还好好的，翌日清晨已经没了气。

这天清晨邱之叶门去打，隔的男人正在跟他婆娘吵架，那婆娘生气地跑来，向里面大声骂：“老娘就算懒了，也没让你发绿！你现在就打我，要是摊上那样的货能怎么着，杀了我么？”

吃了个闭门羹。乡村里会医术的人不多，三叔略通，因此德望重。邱之叶敲着门喊：“三叔，我娘的断了，你倒是来看看她！三叔，求您行个方便，我娘要疼死了！”

邱之叶抚着她回房坐下来：“隔死了个女人，娘亲不必这些事，你好好歇着便是。”

这天夜里，邱之叶像往常一样在房间里凝神打坐。白天那女人说的话，邱之叶觉得有些刺耳，他不能让她说了就算了。说这话就得不得好死，已经提醒她了，她怎么就是不听？

邱之叶说：“没人可以骂我娘。”

邱之叶跪在门哭，最后哭过去了。

“谁说我娘亲是贱货？说她是贱货的都不得好死！”夜里哆哆嗦嗦往家里走的时候，邱之叶在心里骂，“乌王八，全都死光！”

哭什么？她这么骂自己的娘亲，难不该死么？

邱之叶闭着，慢慢知那女人的魂魄。她的家就在隔，她就在床上睡觉，容易找得很。邱之叶的手慢慢抬起来，取一片薄如蝉翼的纸烧了，化作一缕青烟，缓缓朝着隔飘过去。

从早晨喊到中午也没人开门，后来三叔的老婆受不了，隔着门喊：“快走吧，远，没人想给她看病，那贱货死了最好。”

邱之叶听了走上前去：“你在骂我娘？”

那婆娘正在气上，见来了个让她撒气的，当即骂起来：“我当时谁，原来是个货生的杂。有本事让你娘别那么不要脸，她不要脸，难不让人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