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昀站在原地，他张了张，作一副费解的困惑模样：“什——什么——？”

“……说不上很，但是米尔森好的。”

“唔……他很细心，事踏实，对人也很情礼貌。”

把苹果洗一下盐，沥了后给晏卿送过去。”

“……”韩昀面无表情，

“他在这里。”晏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们两人来，五天替换一次。”他仰望着韩昀，着一脸糟糕的青灰以一轻描淡写的语气笑着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神经病？”

“你——听好——”他说，如同旷野荒原上着暴风雪艰难前的旅者，“我——叫——晏——禛——”

“那——原来那个，晏卿……？他去哪儿了？”

“人生就是充满各各样的意外。”晏禛漫不经心地说，“说不定有一天你会发现，其实自己不过是某个人分裂来的某个人格罢了。”他仰望着韩昀，忽而一笑，“就像我一样。”

韩昀没想到晏禛会如此突然地把这件事抖落来，以至于他现在有些不知该怎么合了，只能摆一张懵脸。

韩昀：“……”

两人一起把苹果端去，米尔森见了晏卿确实显得有些拘谨，也没了之前笑得光灿烂得睛都眯起来的样，而是像个小学生一样中规中矩地端坐着和他聊天——其实也说不上聊天，只是普通的谈而已。

在最后一个字后，所有的阻力瞬间消失。晏禛一下在床上，大大地着气，浑都被冷汗浸透，活像是刚被人从里捞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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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地说：“不至于……就是有意外……”

“是啊，”晏禛笑眯眯地说，全然无视了太像是有人拿着锥一下下用力凿下似的钝痛，“而且……是和我同生共死的共生咒哟。”

晏禛睛一瞪：“都和你说了，我不是晏——”

“噢噢噢。”

韩昀：“……你这是诅咒？”

然而话刚到嘴边却又被潜藏于暗的另一个人格生生制止住了，剩下的一个‘卿’字不上不下的卡在咙里，这时候的晏禛就像是一只被两个人同时控着的提线木偶，一个想往左一个想往右，像是要把他活活撕成两半一样。

撑了没多久米尔森就借故有事走了，门关上后韩昀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后发现是米尔森发了一个宽面条泪的表情给他。

韩昀忍不住笑了，晏禛瞥了他一，语气不是很好：“你很喜米尔森？”

晏禛越听越没劲，冷哼一声，“那我就不细心不踏实不礼貌了？”

又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晏禛皱起眉，右手握成拳，他盯着韩昀，一字一句地从牙里挤来：“我——不是——晏卿——！”

额沁细密的冷汗，晏禛一气，他没想到向来绵的晏卿一旦犟起来确实半分不显弱。

晏禛扯开一个苍白的笑：“双重……唔，人格而已……怎么，没听说过么？”

晏禛愤愤地咬着叉，他有个坏习惯，就是嘴里一有什么东西就安分不下来，有什么咬什么，喝饮料的时候总把咬得皱皱不可。

韩昀装作听不懂：“晏卿，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韩昀：“……”

“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