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惬意地拍拍手，走门坐上鲲的背，扁鹊抬脚跟了上去。

那个“梦”就是扁鹊用合来给庄周解毒的过程，清晰真实得就像是真的发生在他上一样，似乎都有残留下若有若无的觉，酥麻中带着一些疼痛。

见着桌上摆着的一盆有些发黑的海鲜杂烩粥，很明显这是扁鹊的作品——上面的虾仁甚至没有剥壳，本来应该是鲜粉红的虾仁却散发着死不瞑目的青紫。

现在，两人一鲲寄宿在一间客栈。

因为庄周不吃鱼，所以扁鹊这次只用了贝类和虾还有一截被碾成碎末的章鱼爪成一黑暗料理粥，借此挑衅讽刺鲲。

鲲上下摇摆着大的鱼尾，睁着小豆瞪着和他同席吃饭的扁鹊。

庄周又和鲲唠嗑了一些。

扁鹊和庄周已经日渐熟络，时不时地扁鹊也会一些温柔的举动。

困扰扁鹊的还是昨天那件事情。庄周就像是失忆一样记不起来，扁鹊也不敢再提。

鲲浑哆嗦着，庄周也不知该站在哪边，两个晚辈都在闹脾气，一边是人一边是鲲，他到底该怎么办？

……

庄周在关心他。

扁鹊本能地伸手扶住上要摔在地上的庄周，心神未定地检查了一遍庄周上是否有伤势。

扁鹊的面绷，毫不犹豫地抬脚离去。

扁鹊握了垂放在两侧的手掌，关节发咔咔的声响，围巾掩去他一瞬间不自然的扭曲。

庄周怎么也没想到，他这句话就是导火索。

扁鹊复杂的神情没有逃过庄周犀利的睛。

庄周是受人尊敬的贤者，即便此时对他千百般的好，若知了他心中的龌龊，恐怕……扁鹊就再也得不到庄周任何的关注了。

扁鹊手里捧着盛满开的瓷杯，刚要踏庄周的房门，屋内切切的谈话声让扁鹊停下来动作，屏息凝神地听着。

还是让自己心底里的私放在最吧。

鲲是很不满意扁鹊的，厌恶的底线只差最后一稻草就回翻脸。庄周没有想到那天会来得那么快。

虽然知扁鹊这是在气鲲，鲲平时的行径也十分意气用事。

不过，看着扁鹊青里发黑的脸，庄周再一次胳膊肘往外拐了：“小鲲，这又不是鱼。好了，开始吃饭吧。”

庄周趴伏在鲲的上，和鲲叙述中毒那天的“梦”，庄周轻声：“我梦见一些事情，是阿鹊和我的……那荒唐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我们上呢。那天阿鹊是怎么给我解毒的？连梦都要不真实了。”

青发男指尖上停着一只蓝的蝴蝶，翅膀轻轻颤动着。

鲲愣了一下，嘤嘤嘤地气成了蓝。都是他，如果不是扁鹊……主人至今也会在稷下好好的，哪里会门受这个气！蠢主人就是不懂人心，这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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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漫无目的地走上了一段行程，边跟着一个骑着蓝鲲的青发男，像是睡着了，只有偶尔才会睁开说句话。

主人不我了！鲲带着不甘声鸣叫起来，剧烈地一摆，作势要把庄周摔到地上，其实鲲本来是发下脾气，没有真的要把庄周摔地上的意思；庄周重心不稳，见就要摔到地上！

真实到不可思议。

☆、第11章

庄周注视着扁鹊逆光的面容，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