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沐想了一会儿，也在纸上写了一会儿，把纸团扔回来。

原本伏秋这样，将明完全可以顺着他的话不提那天的事，这样大家都相安无事地继续过日，但将明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不负责任，让伏秋纵容自己的任。

“那里有个小仙，我找他玩儿。”

詹沐鄙视地看了将明一，他们很多聊天的废纸都在他那儿。

“以前那个树林，记得吗？你被一只小妖抓去的那个。”伏秋那遥控换了台。

詹沐回，将明指了指地上的纸团，示意他捡起来看。

“小仙？”将明的眉挑起来，下意识问：“男的女的？”

有愣愣地换了鞋，然后走到伏秋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挑了个看起来不那么直接的问题：“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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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将明他自己，被自己看着长大的人上了，估计也是难面对的。

虽然想的内容都不积极的，将明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每次开门的时候都会期待。

啧，就知不能指望这个没心儿的。

伏秋早晚会回去，回他该回的地方，这他是知的，但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让伏秋回去的契机是什么。

伏秋斜瞥了瞥他，松开嘴里的：“回来啦？”

伏秋愣了愣，然后就笑了，笑得肩膀直，“我靠。”

伏秋看起来一切如常，这让将明原本在心里想好的台词有不知怎么说。

，将明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成团，手轻轻一勾，纸团无声地砸在不远的詹沐脑袋上。

“伏秋？”将明瞪大了睛盯着那个坐在沙发前垫上的影。

将明又想了一会儿，没什么绪，索也不了。

放学回家的路上，将明一路上都是跑着走的，伏秋失踪这几天都是这样，但是到了门又会停下来。

——不知，你问这个嘛？还有你这小狐狸画的不错。

——你对这事儿怎么看？

也许这就是那个契机了，虽然让人哭笑不得的，但是也不能说没有可能。

虽说在一个学校的人就这么诡异的死了让人有危机，但是再张也没什么用，防不住什么。

——我看着是真像电视里拍的那被妖了的样儿，但这也太不科学了。

他这几天反复想着一个问题，伏秋要真是再也不回来了，他该怎么办？

将明瞥了一，叹了气，他怎么会想着问詹沐的，但他还是继续写下去了。

那十几年如一日，或坐或卧，大多数时间手里都不离一瓶酸的影，就这样现在他面前。

——所有类的妖都能人气吗？

伏秋突然收起了笑，面无表情地看向将明，“哎，我问你。”

将明抿嘴无语：“……有什么好笑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特名正言顺，上了我之后就是我

将明看着伏秋的后脑勺，忍住去摸一把的冲动，问：“去那里什么？”

好像因为这一事件，大家的心情都不涨，这一天教室里包括整个走廊里，都没什么太大的声音，下课也都没像平时那样闹哄哄地聊天。

也不知学校会怎么理这件事。

将明心里一沉。

——随便问问，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