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刻，他转过，却看到了骆连。

虞一沉默了半晌，夸张地哈了一声，可听语气里的荒谬。

虞一的睛渐渐睁大，真正的不可思议。

地面。

他望向四周，才发现自己是往回走，却不知不觉在路过骆连家的街时，已经向骆连的公寓走去。

骆连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向前又站了一步，虞一却揽过他的肩，把额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别动，就一会儿就好。”

虞一瞬间明白了徐霞的话，几乎不可置信：“也就是说你们从那时候就知李晟军和宋琦私下里的勾当，也知李晟军的目标是我？你们只是放任它的发生？”

虞一没有回答。

骆连大概也是看他的不对劲，上前了两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你知么，今天徐霞来找我……”虞一用稀里糊涂地脑袋想了想，面前将信息重新整理归纳，跟骆连简述了今天放后所得知的惊人的内‖幕，“了半天，我在这边斗，他们早就想到了金蝉脱壳。我甚至误会了……不，我没有误会宋琦，但他不该是我所有悔恨的寄托人。我这么多年来，完全把后悔的情绪放在了错误的人上。”

有风从掠过。

说这番话的同时，他到骆连攥着他的手搐似地了一下，然后放开了。

即使醉酒，虞一的反应却是极快，他翻手一捉，重新准确地捉住了骆连的手掌，与他十指互错，扣在一起：“你别甩开我。”

骆连也没有急着问虞一究竟发生什么事，毕竟虞一要打的这场官司，时间已久，对方的势力也有，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即使虞一利用了互联网媒以及群众的力量，幕后真的争斗起来，也绝不是简单能赢的。

虞一呆呆地看了骆连半晌，才自嘲地笑了笑：“你说得对，我没有误解他。过去的事是既成的事实，宋琦才是那个令当初的我万劫不复的罪魁祸首。”

第37章吃醋

骆连沉默地看了他一，果然没再动作。

“知为什么今天他们这么快承认了那份记录吗？”徐霞问，“因为有人得知你已经找了何甜甜。既然找了何甜甜，必然就有可能掌握证据。如果到了不得已的时刻，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放弃宋琦，让他承担所有罪名，保全娱乐公司的名声。”

“不论你和李晟军当初究竟有什么仇怨，虞一，当初你的决定也不过是一刻之差。当初你的，和当初的宋琦，并无区别。”徐霞如是说。

刚开始虞一还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喝，时不时讲一些以前制作音乐的事，绝不提今天的案情。骆连坐在一旁静静听他说，三句话里会一句，说说看法和观。可惜虞一看上去心不在焉，毕竟落在他心上的，本不是这些旧事。

她说，很多事发生的时候，你并不一定看得清。

“你不明白没关系，但我可以告诉你，宋琦之后之所以火，的确是因为你。但一分是因为有你的扶持，而另一分，单纯地是因为你。”徐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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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一开始胡言语，渐渐的，大脑似乎也跟不上自己组织的话语，几乎无法向骆连完整地表述自己的意思。

从咖啡馆来之后，虞一没有叫车，披着外着烟，一边想，一边往家的方向走。他沿着路一路往回，午后，接近黄昏的光第一次令他觉得如此刺。

骆连大概是门买烟，手中还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皱眉打量着神有些不对劲的虞一。

就像虞一耽误了真多年，回过，也才恍然醒悟，才看得清当初看不明白的一些东西。

太记得临走前，他问徐霞，既然她因为宋琦是她一手带的，于心不忍，带着这些秘密来见虞一，怎么从一开始见他往火坑里的时候，就压没有阻止？

骆连没有阻止虞一，带他去了酒吧一条街。但喝酒的前提是，虞一必须先吃饭。

“你如今是局外人可别忘了——”骆连在桌下捉了虞一的手，用力攥了攥，“当初让你饱受折磨的，不是败名裂和言蜚语。而只是因为这些，是他带给你的。”

“怎么来这儿了？”他问，“开情况怎么样？”

不知不觉又一杯尾酒下肚，骆连觉得整个脸和脖都在发，侧着贴在桌上，目光却始终望着骆连。

“要是你能一直在就好了。”虞一最终喟叹了一气，低声地说。

骆连果然一动不动，他上那纯粹而熟悉的气息，终于让虞一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虞一缓缓站住了脚步，抬望着天，望着远沉沉坠落的夕，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和那颗夕一般，缓缓地沉地平线。

“比你想的还要复杂。”徐霞说，“我既然已经离开，有些话就不用再保密。而我今天告诉你的唯一原因，是因为当年的事不仅你是唯一的受害者，宋琦也是被利用人之一。说白了。宋琦，宋天勇，之所以会娱乐公司，都是跟上边的人有关系。”

“想去喝酒。”虞一说。

而刚才的徐霞是怎么回答他的？

任何人之间的关系太过复杂，每一天，每一刻，这么多恨情仇，这么多不可说的纠葛和关系，都在不断地发生着变化。就像虞一和李晟军这段偶然的关系，像是多年前埋下的一颗坏掉的。

“我不明白。”

虞一却忽然有些想哭。

“可以这么说。宋琦，他只是一个手段。”徐霞垂下目光，神有些悲悯，“就算没有宋琦，他们也会用别的办法，让你败名裂。你逃不过的。”

“怎么可能没有区别。”虞一望着夕，角终于渗一意，“连李晟军都没有原谅我，我拿什么去同情宋琦？我救了他，谁来救救我？”

他从上午开到下午和徐霞谈话，再到现在，只吃了早饭一餐，这个时候再喝酒，伤胃伤。

没过多久虞一就微醺，稀里糊涂地说起了他以前和宋琦的那些事。

这个男人实在太有魅力，有魅力到即使现在的自己一团麻，心情不佳，只是看到他的脸，思绪就松狮会被他牵引，心绪也只为他牵动。虞一了手，

“不要怪我，虞一，我迫不得已。”徐霞沉声说。

“等等，你是说……李晟军和你们一开始就有关系？”如果这是另一层真相，可真令人不可思议。

“你放。”虞一几乎是瞬间就接了话，“所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宋琦鬼迷心窍，利熏心，加上受了别人的诱导，所以导致他换了胚，让我败名裂。而是从一开始，这家娱乐公司知我是谁之后，就放任李晟军盯上我，在那一刻我就已经注定完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