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外，雨还在下，寒气一阵阵的，门外的车果然还等着。只是来时就只能坐下两人，回去时更不可能一趟带下四人。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百般默契没有先上车，让两人先上车。虞一看着他们都坐好，又叮咛说：“回去别光顾着跟他们说话，和他们说一声我们接到的你，不用担心我们。骆连的手机在他们那儿，也不用给我来电话，我们坐你们的下一趟车回。”

没有的事。”

来的时候不觉什么，这会儿提着的一颗心放下来，的确觉得很饿。虞一摸了摸肚，给村的人了些钱，人就这么放走了。临了大飞和齐胜英还嘟嘟囔囔，说什么钱还是给人捞了去，虞一气得笑来：“行了，你还跟人都一般见识，你那桩事情本来就说不清，还想继续纠缠下去？又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自打认识到现在，虞一没有刻意留意过称呼的方面。但于他而言，骆连因为早就透他知自己，所以对他直呼自己的名字，虞一也并不觉得奇怪，但自己要直呼骆连大名……心中还是觉得奇怪。实际两人的关系早可以省去这个称谓，虞一却像习惯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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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是极净的，因为被大雨淋过一趟，鬓角眉梢都透，更衬得脸有发透的白，眉目更挑。他这么看着任何一人，目光中就仿如落满星，宛如夏夜中掠过的风。

虞一从袋中摸张一百，刚要往领路人手中递，被骆连一手压下了。齐胜英和大飞都在掏兜找钱，如今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虞一在为他们钱的。然而掏了半天，没有掏几块钱，像是早上并没有带太多门。骆连从夹中一张一百，将虞一那张攥了一下，回他手心。

“此时，此刻，此地，很想……”骆连一边说着一边退后几步，双手比L，相互对接，框一副相机的模样，眯着切割前的画面，把虞一和他背后黑乎乎的海圈了画面中。

虞一心说，自己当年受这天大的委屈时，怎么就没有齐胜英和大飞这刨问底的劲儿，否则如今的格局该大不一样了。

瞧着虞一认真叮咛的脸，骆连站在一旁神思微动。那本是门时无意间的一句提醒，虞一却真的记在心上，还考虑周全。

虞一站在风中，从骆连手中那正正方方

“还说没有。”大飞继续没有地补刀，“骆先生就叫你虞一，怎么你就老老实实叫骆先生呢，疏离又怪不得劲儿的。”

骆连缓声靠近，低声笑着说了声糟糕。

齐胜英与大飞走后，两人站在屋檐下看着黑黢黢的夜，都没说话。片刻，虞一穿过空心的院，看的人都躲在屋中，静悄悄的，像大雨冲刷的死夜。他沉默地走到另一，推开门，于是就着地看到远波涛的海，虽说只是一个黑影，模模糊糊的看不到前方，心中却知天亮的时候那是怎样的心旷神怡。海风被雨压盖，气息也被的泥土掩盖，但虞一执着地站在屋檐下欣赏这片“夜海”，竟是说无数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他说这话或许是无心，骆连却微微仄，用角瞟他，若有所思。

“走吧。”骆连拍拍二人的肩膀，“那边估计在等我们吃饭了。”

很想给他拍照，非常想。

虞一还是第一次听他话里带笑，转过冲他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