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乔鸢立刻僵，缓了一会儿才恢复原样。手掌还贴在上面，冉乔鸢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去睛。

芳碧兰碧被叫去陪冉乔鸢说话，屋里只剩下秋月秋雨。

天气渐冷，熏笼腾腾燃起银炭，整个太承殿都的，冉乔鸢睡过午觉，一张脸红通通得很，所以不急着披上衣服，一直等喝完药再穿。

“什么样！整日发也不梳，衣服也不好好穿，回有什么病什么痛，还不是怪到我们上。”

“秋月，”她仰起，个才到秋月肩膀，“今天给娘娘梳的可真好看。”

是本来打算送去让人来的新的垫，冉乔鸢的肚越大，她躺的越不舒服，送上这个或许能缓解。

怪不得看起来小家气，凭一张脸才有的恩，秋雨更加看不惯。

笔尖落下一滴墨，秋月来不及躲开，啪嗒一下全在纸上。

秋月笑了笑，也没说话，继续铺床。

这一日周长诵没有来，接连几天，周长诵都没有来。

心里的猜测还没有涌上来，手底下的肚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秋雨看起来更加不兴，她低着愤愤不平：“两个小丫……”

烛火已经完全熄灭，冉乔鸢侧躺在床上，肚底下压了一个薄薄的垫，月份大了之后她就睡的不好，熏香已经全都换成安神香，淡淡的气味透过帐传来。

芳碧在秋月的教导下，已经能独立梳一个简单的圆髻。她兴采烈，央求冉乔鸢，希望让自己来为她梳。

秋月收起笔，神情没什么变化：“反正也不一定用得上。”

陛下对蕙嫔的谁都看得来，秋月直起，笑意加，对着一脸期待的小姑娘了。

“哎呀！”秋雨连忙叫了一声，表情懊丧，“你画了很久呢……”

谁死了？

秋月看了她一

，屏风外搭了小床，芳碧抱着自己的枕，怯生生靠过去。

她知秋雨在抱怨什么，冉乔鸢好像天然地不喜许嬷嬷，连带着不喜她们这些跟着许嬷嬷一起来的人。

这才不是一个攻略游戏，她已经把自己都赔去了。

怕熏香对胎儿不好，所以太承殿里的玫瑰味已经淡了很多，白日里开一会儿窗，有专门的女一天洒扫一回。

她睁着睛，睡意全无。

手里的剪剪到，净净把多余的穗裁下，秋雨压低了声音，忍不住向秋月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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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秋月拿着笔在描样，闻言抬起，声音沉静：“祸从。”

是小孩在踢她。

秋雨很看不惯，她对冉乔鸢的份也看不惯。似乎是一个孤女，战争开始的时候失去亲人，都是靠着陛下照顾，才活到现在，还了变成蕙嫔。

因为都待在太承殿里不去，不需要复杂正式的发髻，冉乔鸢很容易就答应了。要是芳碧梳的不好，她也不生气，午睡起来发都散开，她就脆披着发走来走去。

秋雨立刻笑嘻嘻，凑过来看她画的东西：“咱们一起长大，我有什么不能对你说的。”

为婢，得到娘娘的信任才是最好的倚赖，可是冉乔鸢没有给她们这个机会。

芳碧再接再厉：“能不能教教我，这样我也可以为娘娘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