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知。」十六单膝跪地。

「谢老爷。」十六松了气。

小九嘴角拉了拉，像是在笑，不过看起来更像讽刺。

片刻过后，暗传来声音：「疑似九转还魂丹。属下不能确定，但此丹为良药无疑。」

十六立住脚跟，向内禀告：「老爷，十六前来复命。」

他并不能肯定这个玉瓶中装的就是驻颜丹，他又不能把崆峒整个药房全搬回来。了半个月时间耗在崆峒派内打听消息，最后得知崆峒派主的脖上挂了一个玉瓶，那玉瓶里装了一颗稀世灵丹。

鼓敲二更的时候，十六从堡主的卧房中走。小心翼翼掩上门，对门廊下某黑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换药。」

十六愣了愣，随即低下，「是。」

「它的库藏你都搬回来了？」

抱着碰运气的打算，他取得这颗被吴宕力贴收藏的灵丹回来复命。

叫小九的青年转过，面无表情地：「你找十六什么事？」

奖赏还是罚，答案就在这扇门后。

影卫十一个人，并不是每个人的关系都很好。对他上堡主床这件事，十一个人更是各有各的看法。有同情的，自然有厌恶

十六一手抱着账本，一手握着手中玉瓶顺着长廊向书房走去。

十六低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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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先到房里等我。」挥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

如果是，他和小四将得到一笔奖赏。如果不是，负责这次任务的他将得到罚。

「崆峒派你都翻遍了？」玉瓶在路堡主手中转动。

「驻颜丹呢？」路晴天面对属下淡淡问。

幸亏堡主忘了原来的罚。要真让他去娶厨娘的女儿，他大概会先杀了方小芳。

「来。」

「这是什么？」路晴天把玉瓶抛向暗。

今晚在老爷门外守夜的是谁？希望不要是老大，或是十一他们。

好你个狡猾的路十六！我就不信你真的一都不在乎！

小四往回退了一步，脸上浮起警戒的神情，「不用了，我找十六就可以。」

「是。」除了留下一尊玉佛、一盒血石外。

「没有。」崆峒派多大，怎么可能都翻遍？可他能说吗？不能。

来，小四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你不用找他了。今晚他会很忙。」

「我帮你换。」

对了，我本来想看那家伙知堡主有了新是什么反应。怎么反应没看到还被那家伙给教训了？

「小九！你等等，你看到十六没有？」

「一半完成，一半未完成。你自己说你是应该领赏还是受罚？」路晴天转过不再看他。

「路四领赏，属下受罚。」十六的声音很平静。

「哦？不是驻颜丹？」路晴天扫了十六一。

半晌，「嗯，很公平。今天是中秋节，和大家吃了月饼后再自己去刑房领三十鞭吧。」

第三章

玉瓶重新回到路晴天手上。

「不是。」非常肯定地回答。

晚上刚用完晚膳，小四就找不到十六的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