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东隅默然。

“诶~今天还是我第一次见你穿军装。”商华侧着脑袋，一脸认真，好像在努力思考该用什么形容词，只见他指了指，非常认真的对蓝东隅说：“没有谁比你穿军装更漂亮了。”

“别有一番风味嘛~”商华笑笑。

蓝东隅的手握着酒杯杯脚，只是握着，却没有喝一，“看样，商先生很熟悉她了。也是~像你这醉梦场的人......”

电话骤然响起。三声之后无声无息。

“什么叫酒不醉人人自醉呢？”商华凝视着蓝东隅。

商华抿着笑凑近了蓝东隅，“墨秋这样，好像小媳妇似的。”

蓝东隅沉默着走了办公室。

酒杯不轻不重的放回玻璃桌面上，五颜六的灯光璇来转去。蓝东隅面无表情，可是语气已有怒意，“我穿军装不是为了漂亮！”

听到的人心猛地漏几拍。蓝东隅重新拿起酒杯，了自己几。烈酒下肚，心肝脾肺都烧了起来。

蓝东隅的目光像要杀人。商华又笑了笑，坐回原位。

“为什么会选在这地方？”蓝东隅不满的坐了下来。

“记得。无条件服从命令。”

，回看他。

“酒不醉人人自醉，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晓朦胧，转醒，大家归去，心灵儿随着转动的车，换一换，新天地，别有一个新环境，回味着，夜生活，如梦初醒......”

台上的朵黛一边唱，一边轻扭着，好一片光旖旎。

台下男人们一阵喧。轻佻的哨声此起彼伏。

郝嘉辕那边完成任务了。

低沉、略显沙哑却又富有磁、浑厚的声音。

蓝东隅暗咬牙关，将说话的语气滤去所有的情/彩，“我约你，不是来跟你讨论这些风月情愁。”

酒保立刻端上红艳的酒。

时而昏昏暗暗时而明亮闪烁的灯光折在蓝东隅上。

“酒不醉人人自醉，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晓朦胧，转醒，大家归去，心灵儿随着转动的车，换一换，新天地，别有一个新环境，回味着，夜生活，如梦初醒......”朵黛的歌声时而清丽如时而暗哑如茫茫夜。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

商华微眯着睛，摇晃着杯中的酒，“她是鼎鼎有名的歌女，朵黛。上海来的。”

“抗日，不是一劲拼上去就可以了。万一，该守的没有守住，那么南京怎么办？国民政府怎么办？中国怎么办？”

“酒不醉人人自醉，胡天胡地蹉跎了青~”商华跟着唱了一句。

商华正了正坐姿，嘴角却微微抿成两个小勾，神转之间，神里像是聚满了星光，“啊呀~可是穿着就是好看呀！”

半圆形舞台上，着桑的舞女刚刚下去。换上了音乐，一个穿着墨绿荷叶衬金荷的旗袍的女人摇曳着蛇肩柳腰上台来。耀的灯光打在她上，她的影投在舞台上都那么引人。

“那你这是在什么？”

“外表冷漠实则血，这就是你。只要化了你包裹自己的冰，就可以轻而易举燃你的内心。阿隅你这样很危险。记得我们刚加复兴社特务，老板是怎么教我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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