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好，好得我都不敢相信了。只是他看上去就活不长的样，可别还不等主尽兴就断了气，岂不是还要苦了你我？”郑堂主说着，手还在刺青上打着转。

胡老弟：“你看中了就成，我这就叫人把他送到霍郎中那儿，叫他医好了送到里去。”

阙祤闭上睛，充耳不闻。

胡老弟得意：“我就觉得这家伙是个特别的，从到脚到都跟从前找到的那些烂货不同，加上又是不偷不抢渔船上捡的，简直像是老天送给咱们主的。”

“发啊，这事女人家定然有法，我回去问问我那婆娘。”胡老弟越说越兴。

胡老弟连忙：“郑堂主放心，只要你觉得行，我肯定叫人好生伺候着。”

郑堂主拍拍胡老弟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又问阙祤：“你叫什么名字？”

☆、浑浑噩噩

可他又能什么呢？阙祤转开脸，低下装作没看见。

阙祤没搭理他。

郑堂主手一顿，缓缓收回，饶有兴味地：“你说什么？这嗓音怎么这么难听，可别惊着主。”

“郑堂主，这小哥自打被带上船就一直昏迷不醒，五六天了，粒米未，大概是没那个力气。”他说着，叫来两个人，把阙祤直接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胡老弟怒：“大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以后我们都是你的主，招给我亮着，不懂规矩可有你好受的！”

郑堂主欣赏了一阵，走到他面前，居临下：“站起来。”

“个倒是，”郑堂主抬看了阙祤的脸，目光又渐渐下移，停在他的小腹上，手伸过去戳了两下，“材也不错，还结实，可惜这肌都快给饿没了。”

那里有一只火凤，目光锐利，振翅飞，栩栩如生。即使主人现在形容落拓，却丝毫不减它睥睨天下的气势。

靠窗的那边发一声短促的惊呼，阙祤看过去，就见那少年咬着嘴，想躲又不敢躲的模样，汪汪的睛求助般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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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真得上心了，”郑堂主摸了摸他散开的长发，“都没有光泽，糙糙的，主怎么会喜？”

七八个人提着桶和破抹布开始给那些个光着的人胡脸，阙祤看了一，只觉得心烦不已。

阙祤暗骂了句脏话，心说你要是不偷不抢，那渔夫为什么要逃？他要是不逃，我哪那么好就被送来给你们主？

阙祤觉得有反胃。

“还有这个，”郑堂主的目光变得有些贪婪，放开阙祤的发，手指轻轻地勾画着他右肩上的刺青，“可真是好看啊。”

还好他并不脏，没有人到他跟前忙活。

“你是聋的么？”胡老弟

阙祤没挣扎，也的确如他所说，没力气挣扎。

“拿开你的手。”阙祤终于忍无可忍。

被他戳到的地方说不的难受，阙祤心里又羞又愤，却是无可奈何。

觉有戏，已经开始算起自己将要得到的奖赏来，“这个还真意外，在海上碰到了艘渔船，我就想下手，谁知那老渔夫鬼，自己到海里逃了。我想他怎么也抓了不少鱼吧，好歹供我填饱一顿肚，就叫两个弟兄到船上把鱼提上来，没想到竟发现了这么个俊俏的小哥。”

阙祤当然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