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说得好，说得真好！好个刚烈的小妇人！输人不输阵，落第不落魄。简简单单三个字象一只手挥过来，纤细而有力，脆生生拍在我的脸上，清清楚楚五个指痕。当真巾帼不让须眉，教我好不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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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步在院里走着，月亮是没有的，风倒是有，还很大，呼呼地刮着。绕过假山凉亭，得园里树枝响，鬼哭一样。到让我觉得清凉无比，舒畅无比。

我的目光定在那行题字上，久久地，挪不开。

卷好，

……

画是不能烧了，这小妇人闹鬼一样来现说法的一席话叫我不得不停手。象开了个，锁住的刻忧郁，蓦然倾泻，喝下去的酒也不那么堵心了，多少能透气来。

再卷好，

下一幅。不错，这幅字，外柔内钢，篇章布局腰脚成鼓，落笔虚实相称……

没有人敢来打搅我，府里里安安静静的，间或远街上会传来一两声爆竹。标志着现在还在年节里，……我就这么悠闲地坐在自家华丽的书房里，喝着酒，赏着画，烧着火。……

走过去两步，忽然想起个事，扭嘱咐家：“明天把门都锁了，所有来客，一概不见。”说完，我继续走我的路，仍下他略微佝偻的形在院中站着。

醉迷离时，又顺手展开一幅。这一幅很别致，园楼舍一角，一名妇临窗而坐，对镜梳妆，旁边桌上放着一个小包袱。若不看左上角的题字，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娘正在梳洗打扮，等一下就要拿着小包袱风杨柳的回娘家省亲去了。

再下一幅。嗯，前朝名家真迹，运笔落墨飘若浮云，矫若游龙……

扔面前的火盆。

后园里，伸手不见五指。天上地下，到都是黑漆漆的一团。我就在这漆黑一团中一脚浅一脚鬼魂一样游着。顺着小路走了一圈又一圈，走了一圈又一圈。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却又清楚的知找不到了。只能风，走一走，也许能走旧日的梦里，与

妾拟将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左上角题着一首词，是端正的梅小篆。

卷起来，扔面前的火盆。也不去看火焰跃升腾，也不灰烬飘散四，只伸手去抓下一幅。

也罢，我甩开酒坛，人家一个小妇人都能咬牙关说不能羞，我一个大男人还在这里哭天抹泪的多没息。不就是一段情么，天下之大，求不到这个，总还有些别的可以去求，我又何苦要执着于此。

这预料之外的关心让我心里忽然涌起一些动。他也不容易，一大把年纪了，着一大家的人，还要为我的事心。以后，我不在了，也不知他会怎么样。

了书房，见家忧心忡忡地在院里站着，似乎已经站了很久了。

我走过去，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聊表谢意，也让他知我还得住。

扔面前的火盆。

“日游，杏开满。陌上谁家年少足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