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愣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乔杨你……”

“我，”我睛发直盯着凌霄，“给你两块钱，再来一次。”

“让人看见。”我推了推他。

“你大爷，那给你10块，我打一炮。”

“不是你要求的么。”他笑。

我推的这把用的是正常力，没考虑到凌霄正于一个非正常站姿，这一推过去，他踩在满是青苔上的脚打了。

“那我怎么办？”

“只卖不卖艺。”凌霄笑笑。

“那想你了怎么办？”

“你暑假有安排吗？”凌霄穿的是跑鞋，正一块一块往里扔大石，往我这边跨过来。

“哟，你是想说你考试之前都复习的吗。”

“你还没完了，你信不信我一会就在这很有节奏地办了你！”我扭气宇轩昂地走下河堤，踩江里站着，很舒服。

“刚考完试，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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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他喊了一声，松开我一坐到了里，直接没到了腰。

“在家呆着。”

“哎哟我，你真他妈能合。”我起来，往四周瞅瞅，还好这会没人路过，我赶转就走。

我赶连拉带拽地把他从里扯来：“你他妈傻B啊，你不会拉着我！”

“你在嘛呢。”我打电话给凌霄。

“不复习一下吗？”

“明天上午考，一会去转转吧。”

“哎，好吧。”凌霄叹气，一路铺着石走到了我边，摇摇晃晃地凑过来抱了我一下。

“死，我过去接你吧。”

“肯定啊，”凌霄笑笑，“我基本算是个好学生。”

两个大男人几乎是靠在一起地蹲在江边看风景，其实是怪异的一件事。偶尔从江堤上路过的人都会先打量一下我们再走。

凌霄接过火机，手伸到我前，停了一下，突然开始玩火机，火机在他手指间翻过去转过来，一会打开一会关上，看得我缭，然后“叮”地一声停住，小火苗在我叼着的烟前动。

“等老回来啊！”

“不知呢，可能去我家住半个月一个月的，以前暑假都这样。”

“靠，这下去就直接站在里，自杀个，他们是以为我们要炸堤，”我拿烟，把火机递给他，“给你个拍的机会，给爷烟。”

“他们是不是以为我们要自杀？”凌霄问。

“怎么，10块少了？”我看着他哭笑不得的表情很有成就，得意洋洋地准备再调戏一把，“要不我再加……”

“那你B，我比不了，我一般也就是去查探一下座位号，看能不能抄什么上去。”

威哥和志远力旺盛地还在斗争着，并且已经从威哥的床上打到了我的床上。我拿起手机走宿舍。

“来。”凌霄说，伸手就把衣服掀了起来。

凌霄在我后边那一通乐，坐在地上也不起来了，笑得相当实。

我觉得有个凌霄这样的男朋友不错。不什么时间打电话，他都会接，不什么时间发短信，他都会回，凌霄得跟10086一样。